一样!”
但凡脸皮稍薄些,都要受不住,吕昭君倒只把视线再放低些,不逃不羞
袖中无名指是在狂跳,可惜泼皮儿瞧不到
她与泼皮的结,已是家事,吕东山想解也有心无力,只好再寻别的话岔开
要等姬家传消息来,之后几日,商三儿住进礼宾司,除每日往绿柳遣耳报神问平安,多半只与马宽、梅兴、阿丑等耍玩
暗中也窥着吕二小姐,就爱看她背着人咬牙切齿的模样,已说定的妾,不经意看着些不该看的,也不觉亏心
还嫌气人不够,进城主府用饭时,孝期里的吕家人只能食素,另摆一桌,不与客人们同席,泼皮偏要充大爷,每餐必叫二小姐来倒酒布菜,吆五喝六!
连破了荤戒大快朵颐的修济一起,山神、王乾、殷鉴等全只笑嘻嘻看着,并无人劝一句,自称“老奴”的青衣长老甚至还要煽风点火!
董老头更不用说,当泼皮是替韩窈娘出气了
没进绿柳城商家门,吕昭君已觉这辈子所受的羞辱气愤,合起来也没这几日多,静心镯都已快压不住心火!
一朝得势,泼皮只管行素,当面气人不说,暗中还要施个千里目,有时直接给吕昭君,有时丢给银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