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点头,随即向吕东山补讨:“田余那厮,也晓得,穷鬼儿一个,又只六阶修为,可怜见地,鲁城主不要,待田余得闲来龙鳞,许多挑十个罢?”
鲁城主想帮忙省六个,谁知倒还多贴四个!
一身孝服,本不宜露轻浮相,但泼皮紧逼不饶,吕东山只得叹着气:“生死存亡之际,进绿柳刺姬家子,那是逼不得已,府主要还有气,寻个没人的地儿,任锤一回罢,莫只想着弄家!”
商三儿瞪眼:“正经说话!”
“噗嗤!”
忍俊不住的轻笑声,却是一位侍女所发
吕昭君身后随着的银钩!
今日银钩能随进议事厅,是因吕二小姐的事要被说起,她这贴身侍女得请老爷过目,不中意则换
二小姐身边伺候人,向来不敢轻易触霉头,行事小心规矩,但这位见过几次的绿柳城主、大罗亲传,早前是小姐忌讳,往后是要伺候的主人的主人,早多方打听仔细,晓得是怎生一副泼皮样,干系着命运,又头回涉入大场面,一干对话自听得全神贯注,忽闻不正经人叫着孝服的说正经话,实在最滑稽不过,心又比不上一厅高阶修真稳,竟就失笑出声
这般场合,好些位地仙、九阶、城主都没说话余地,更莫说她这小小的侍女,二小姐同样重孝在身,举止失态定要惹不快,笑出口,已知惹祸,心慌着把头垂到胸前
夫人、二小姐一起回头,都皱着眉,她主人喝声:“出去!”
银钩忙对众施一礼,小跑出门
这等小事,今日做主的商老爷不在意,吕东山更不在意,只再叹气:“师父是这般性子,府主也没两样,上梁不正下梁还有不歪的么?与们学的,外传出去,不嫌丢人!”
百里秋实只管显慈爱模样,不多嘴,商三儿虽被惹笑,还摇着头,不松口:“五马城挑二十个,没得少!”
“遵命!”
吕东山应下,随即接上:“只后面悠着些,真要太过,叫媳妇去绿柳,老夫人、夫人面前哭去!”
看眼曾氏,商三儿哼还:“那多带护卫,姬远媳妇新寡,也一身白,指不定正想寻人还上一刀!”
吕无伤说完自己事,已不帮腔,斗嘴落不着好,吕东山无奈,再问:“还要啥?”
商三儿回:“道兵!先许五马城两营,其余也挑些备着,待各城讨要!”
“遵府主令!”
这事上,吕东山就应得爽快
从龙崖举家随迁来的道兵不少,多为贺氏旧部,要妥当安置,只几日龙鳞城相早就头疼,且往后各城年贡只送给绿柳,吕家也得上年贡,仅凭一城,已养不起十多营道兵!
应下,吕东山再苦脸卖惨:“还有么?”
商三儿点头:“最后一桩,家石场囚徒,愿解因果的,该放就放,往后聘修者去采石,莫再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