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个万一,又去荼毒天下,哪里是好?”
行大礼,正言相劝,为的其实是私仇,商三儿不忙叫起,懒洋洋地回应:“大罗金仙要留他性命,我敢忤逆?殷大哥都说,更爱那贼一直囚着,日日受苦,还得解气些,你这不会学他想?”
东郭济额头贴着水下石板,只不吭声,想着他也可怜,说完,又劝:“老爷身死,被人抢去城主令,才有你说的万一!真个忧心,好好修行晋级,护我保住命,方是正经!便我这废地仙,也晓得万事讲究过犹不及,你等须重塑道心的,只日夜惦记旧仇,哪宜修行?只想老死在六阶?你家里都已没人,也不急婚配留后?”
劝过,商三儿再问:“进城来,只见你记旧恨,还未问过,可有喜好之物?”
东郭济抬起腰,缓摇头,虽还有失望,但已不拧着,长叹口气:“小的难释旧仇,更不敢忘恩,余生只听老爷吩咐!家室便累老夫人指一个,府里低阶杂役、坤道府女道兵都可,过往不计,唯奢望性子好些即日起,就去寻一二喜好,修行之外好打发时日也指望修行精进,得常侍老爷左右!”
“那就行,起来罢!今日要拿石头砸他,看我施刑都成,但往后这般天气出门,也带着遮雨的,修行人是不惧雨雪,但可该讲个礼仪?这副模样,撑得起咱们府脸面?”
“遵命!”
饶重不饶轻,应付完东郭济,石牛边,又把地仙受的诸般刑法送完
花子撕心裂肺叫声中,商三儿淡然道:“今儿指不定还是一天雨,街上又没人,讨不够,晚间须再立一回誓,为三爷出手两次!”
“嗬嗬”粗喘过劲,花子无力地骂:“放你娘的狗屁,一会必天晴!”
不管讨好还是谩骂,这泼皮都只一样待,就不用再声声叫“爷”
商三儿冷笑着,丢下他,折去西正街,进饭馆
门口,赵虎儿因在街上踩水,湿了衣物鞋袜,刚遭他老娘一顿揍,脸上泪痕未干,奶声奶气地:“狗肏叔,蛐蛐儿不给,不许进我家!”
不想被小主人拔毛,白鹤已躲得远远的
当初养那三只好蛐蛐儿,已落在执扇手上,雨天寻不着别的玩,便在饭馆,越别的孩童来斗蛐蛐执扇有胜无败,别人开口讨,就推说是那狗肏的城主的,给不了人
赵虎儿瞧见了,眼馋
最近他老娘口上也不饶,常骂城主,“狗肏叔”这称呼,是赵虎儿自己想出的
“小王八蛋......”
只轻骂一句,胖大婶就从后院跑出:“你才是王八蛋!来我家做甚?”
赵老头下葬后,商三儿还是头回进饭馆,也是头回与胖大婶说话,看她叉腰骂人,倒还欢喜:“婶儿,来求个物事!”
这王八蛋害人精如今到处充爷,城主府要买盐渍,也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