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饿着孩儿!”
嬉闹中,兴致又起,泼皮再翻身折腾商三儿在书房受用,可怜的阿丑却要从荷叶被窝里爬起,冒雨出府敲响四更锣风雨无阻地打更,并非谁不饶,只是炼心今夜大雨,没听到雄鸡打鸣,快天明时,方有电闪过,随即雷声乍响受一夜滋润,天明后眉儿起身,不用抹金风玉露,也神采奕奕,伺候着泼皮汉子洗漱毕,又取来蓑衣斗笠,助他穿戴了出门前院廊下,早早聚起五六个男仆,东郭济也在其中,见到商三儿,欢喜着领头施礼:“老爷早!”
非只东郭济,廊下这几个,面上都带喜,叫商三儿好奇:“大早上呢,有甚欢喜事?”
东郭济叫:“老爷,看今儿这场大雨,可不易停!街上人少,那黑毛狗讨得足十枚铜子?”
原是欢喜花子将遭重刑,商三儿眨眨眼,也笑:“老天爷也看不惯,叫那亲娘遭驴肏的狗贼受死!”
东郭济点着头,又道:“明早动刑,请允小的们随老爷去看!”
商三儿嬉笑:“又不是机密事,自如你们意!”
怕宇文兄弟忘了差事,出府,要去城隍庙看积水过十字口,先送今早常例刑罚,躺水里的花子忍着疼痛,哭告:“三爷!今儿天气不好,街上没人,若讨不到钱,可莫怪我!”
商三儿冷笑以应:“狗裆里掉出来的狗杂种,天要收你,怨得谁?”
眼下黑狗的可怜模样,有九成是装出来的,囚进城这般久,头回听闻城主开口乱骂,有些吃惊,但打量时,泼皮儿丢下他,自往南边去了水道通着的,城隍庙附近并未积水掏水道有功德叶领,不说陆娘子帮记着,宇文兄弟自也上心,哥俩后半夜就起来通过一次,天明又常时瞧着,不会让城主挑到毛病这一天,果如东郭济等所祈那般,降雨时大时小,但一日未止雨不停,城里没要紧事的,就不再上街,外间商队也多半在寻地避雨,没人进城有支商队住在城里,见雨大,领队求告城相韩思,暂不好走,宽容他等多留一晚,得允后,几个囊中富裕的去柳絮院耍,其余只在仙客来、客舍消磨光阴除领队外,商队仙凡都未到十字口酒楼二掌勺送吃食,仍有一枚铜子给花子,但晚间冒雨去赌钱那些,各个都没菩萨心肠,回程泼皮城主收钱时,石牛下破碗中共只得四钱花子头回未讨足十钱隔日大早,雨仍未停,东郭济、佟梅、陶千巧等城主府杂役,几乎全来看城主施刑黑狗先是哀求:“三爷!再施惩天仙的刑法,小的保不住命,再做不成饵!”
商三儿右手伸过去:“不说还要两次么?大罗与我说,你怀甘露养身的本事,隔上两三月,就能复原些,哪至于?”
泼皮说破隐秘,不变心意,黑狗便挺起胸脯,改了话:“狗肏的,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