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虔婆、也既老鸨并没两样,商三儿回她:“在下商春,绿柳城主!”
青衣拍着她硕大之物,眼里涌起泪花:“哎哟,大难不死,可算见着商老爷哩!”
商三儿笑:“且进来说!”
听到他这声,虔婆打头,一个个急蹿进城门洞
看模样,都还后怕
其实城墙、城门只是个名,以人仙手段,轻易就能跃过,不用里间开门,但外人敢这般行事,就是敌非友,城隍定要叫醒全城应对
进门后,就有个佳丽接去商三儿手上灯笼,伸手挽他手臂,娇滴滴地:“老爷,奴家拿……”
家里吃得饱,又受向氏叮嘱,她们进城,商三儿倒不馋,只想把柳絮院开起来,没别的心思,抢话打断:“姐姐且饶过,咱这废地仙,遭媳妇盯得死死的,头上更有老娘管,可不敢在外寻野食!”
丽人白他一眼,真就丢开手:“是个不中用的!”
初来乍到,还不知城主脾性,青衣忙笑着转圜:“年轻人不晓事,商老爷的话须反着听,自承怕浑家,家里倒多半腰杆硬,不比那些假把势只会夸嘴,被娘子从你床上提回去罚跪!”
与这等人往来,商三儿惯熟,只觉轻松,也笑:“长老说得是,请问一声,玄素门向来四方布施,是真搬来常住,受聘我家?”
虔婆模样的九阶苦笑时,脸上有粉掉落:“真神面前不说假话,商老爷,我玄素门传承不知多少年,历来不设门主,只九阶长老带弟子行走四方,不涉是非,只与人结善缘,少交恶,本少有遇险时”
“最近一二十年,却悄无声息折了三队,死得干干净净,查不出原由,独剩下老奴与红豆两个长老,仓皇无计时,前些日,得本门一位真仙开恩,传消息下界,说老奴这队常侍奉的恩客里,或藏着位邪魔,教口呼青牛大老爷的名,逃来绿柳求庇护,哪敢不来?这往后,定任使唤,只是玄素门弟子,历来厮杀场都在床上,别的本事多有不济,商老爷也莫嫌弃!”
阿丑的巡街锣声还在响,说到这,刚到十字口
商三儿停下脚步,扭头问石牛旁花子:“黑狗,害玄素门的邪魔,你可晓得?”
花子谄笑应:“晓得,但不敢说!”
商三儿轻哼一声,带人有走
虔婆小声问:“商老爷,他就是赤脚仙么?”
商三儿刚点头,花子提高些声叫:“小的如今只叫黑狗,诸位奶奶手边要零钱得便,赏下一枚,定感大恩!”
那边已走上北通街,商三儿问:“红豆长老也要来么?是啥修为?”
虔婆青衣再解释:“我玄素门,九阶就做长老,独领一队出去行走、授徒,红豆修为与老奴一般无二,打斗本事也上不得台面与她有几十年未曾见面了,但同得上界传下消息,定也会来,只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