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往花子黑狗破碗里丢一枚铜钱,有两钱保底,之外只须再讨到八钱
执扇来时,他学狗叫;陆娘子、苗秀等四门村民面前,他以“直娘贼”、“肏他娘”等话大骂和尚;屠老二、曹四在,“二爷”、“四爷”一口一声叫得顺畅;王乾来时,他唱响莲花落,赞富贵人;东郭济来扔石块,大声惨叫,故意受出些血,惹旁人同情;坤道府嫁出的各家娘子路过,要么赞貌美身段好,要么祝家和子孙旺;商队人等进酒楼,他指点买卖关窍,教授绿柳的营生,何物运到哪里好卖
为活命,忘了地仙体面,因人而异察言观色,卖惨献媚,无所不用其极
多少年前的营生,再捡起,竟还精熟
虽外来者大减,人人憎恨,也让花子讨要足,没再受天仙级刑术
此时见商三儿过来,不管是否要给刑受,手里牛骨板先响:“骨板一打观颜色,打西来位好三爷虎步龙行显......”
泼皮城主的应对,也就真打发叫花子:“滚!三爷不带铜钱!”
不是寻他,花子就老实地把身倒下,不再说话
商三儿坐到马童氏身旁,直问:“悟了?”
马童氏怔了下,晓得已瞒不过去,轻点头时,肚腹里急思应对之语
这种时候,就恨说话不利索
商三儿又问:“悟出来不说,命物也不急?”
她迟疑着,勉强开口:“府...里...仙...桃...木,还...得...几...年!”
商三儿好奇:“非得仙桃木长成,别的不成么?”
马童氏尚未开口,他又道:“济水河神说,愿赔咱们近百根阴极木,那玩意做成宝器,不能当你命物?”
画地为牢是天仙手段,鬼婆婆借它悟出的道意,就是个“困”字一生与尸鬼相伴,做过多少回,改不了手熟,她的命物还想做成棺材样,论料子,城主府里长的仙桃木最佳,又无须破费再外求,她要定然会给,方没再起别的念头
济水里浸泡不知多少万年的阴极木,也是顶级料子,自然能用,仙桃木还能得活,不用砍下
马童氏点头,商三儿就笑:“那等河神送来,拿些给你,自家做去!”
静了一会,商三儿又开口:“肉躯上的伤,地仙都不惧,待你晋级,嗓子上的毛病想也该好,说话能利索了?”
常年与尸鬼相伴,遭阴气侵蚀,伤到嗓子,药石不能治本,驱治一次管不得半年,药价又高,抠婆婆才索性任由如此的
真晋级地仙,嗓子上的毛病自是不药而治
她又点头
与个嘴皮子不利索的相处,自是商三儿话多:“曾听纪金仙说,地仙往上,随修行精进,容貌渐与心境相合,各显老少仪态!酒道人那,过了这般久,还与人仙时一般,叫我不解倒不知婆婆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