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请罪荆卖,捣衣棍只好将就使,多用搓衣板罢!”
难得地,让明月跺脚娇嗔:“师父!”
秋实不管她,把两样物事丢进门口车厢内,转头往酒楼里叫:“藏夏、隽山,来搬车!清乐卸马,送去车马行!”
马清乐嬉笑着,最先跑来,卖老底:“师姐,是大师兄帮出的点子,说吕家再仔细,也想不到这两件物事上去,你定缺着使的!”
酒楼里某处,就响起藏夏声音:“清乐,这般爱卖底,今晚我与你睡去,总要叫你晓得啥叫长兄厚爱!”
清乐打个激灵,急从车上卸下马,再冲里间还嘴:“师兄爱这调调儿,澡堂寻宗昊去,他能与你拼个长短!”
“拼个长短”四字,加了重音
拉着马,临要往西门走,又叫:“师父,大师兄不怀好意,今晚我就不回来,睡赌坊了!”
里间,隽山踱步出门,长叹口气:“师父,咱们都还俗哩,再不请师姐求商老夫人,给他俩说上媳妇,言语定要越发污秽,不宜入耳!”
秋实瞅着他:“你不想?”
隽山老实地点头:“也略有几分想”
圆滚滚跳起来,在他头上敲一记,开骂:“没天良的,为师这九阶没娶上大娘子,徒儿倒先惦记成家,哪家的道理?”
隽山揉着头,没还嘴
明月怔一下,倒想说些:“师父说得是,我这婚事……”
圆滚滚忙摇头:“你头上,是你师祖亲定,一辈压一辈,我哪敢管?”
再瞪隽山:“好生搬进去,也帮你师姐瞧好,家里有惯做贼的,要被他顺走一件,你赔!”
等他进里间去,藏夏才跑出来,长吐口气:“我就晓得,师父晋九阶,脾气也要见涨,指不定就记我先晋八阶的仇!还好躲着,没被敲头!”
听他假叹息,实则炫耀比师父早晋级,明月笑笑,没说别的:“劳师兄、师弟受累,搬厢房空着那间去!”
左右送亲时,也是用马拉去城主府省事,两位修士,就懒得卸物,连车厢一起搬进酒楼
晚间,酒楼男子全出门赌铜子、功德叶,静馨才问:“小姐,吕家的妆奁都已送来,可没多少时候了,你还不赶着制物事?”
叫明月叹气
商府人丁简单,但进门之后,该有份手制之礼送婆婆、夫君,阿丑与商三儿兄弟相称,得当自家人待,他的礼不用亲自做,但也少不得一份
除此,就剩几个丫头
静馨晓得的,小姐这,送别人的物事都已做好
针线没府里大丫头好,但也买块九阶山妖皮,亲手缝件皮裘送婆婆;眉儿那,绣花鞋、鞋垫两样物事;荷叶、瑶觥等五个丫头,一人一对鞋垫
送阿丑的礼,是花费百多叶,向奇珍阁买的高阶宝器,一件玉佩,除妙用外,做工也精致
唯送那泼皮城主何物,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