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般一个沏茶的,请晚些指配静馨
有这番话,又不知结局了
以前被天合宗养着,就似关在笼中,来这八日,一样也被关着,未得出府机会
便昨日婚宴,席也是摆在府内,只顾着忙碌,没得空与静馨说话
柿树上歇的啄木鸟,虽也是被养的,还能飞出去寻虫儿吃呢
眉儿说,有事儿可寻她告假,但初来乍到的,小心都来不及,谁想多那事?
本就谨小慎微的人,无缘无故受主人偏爱,更得步步小心
想着心思,一路走到桃蹊院
老夫人已出去了,管事大丫头在院里逗画眉玩
奉羹快步走过去,叫:“眉儿姐姐!”
瑶觥、兰舟都候着,看样子,就正等柿霜院的两个过来
眉儿好奇问:“官子呢?”
奉羹忙答:“爷拉着她下棋,刚摆开子,得一会功夫!”
听得眉儿发笑:“这大早上,就下起棋?”
奉羹低了头,未着答,眉儿轻笑一会,吩咐起:“那不等她,咱们四个先做事儿!”
她与瑶觥、兰舟齐声:“请姐姐吩咐!”
眉儿道:“爷与老夫人说了,胭脂、织锦,府里咱们几个自制了卖,不外传出来,各种料子已请奇珍阁送来,还要些时日只一样,那浣纱织锦之法,我这家传裁缝手艺的,瞧着也足奇,真正是冲洗出来的纱线,再织成锦,又与制麻全然不同”
“要浣出那纱,用的水可多咱们爷说,木炭已烧出来,闲着的男人们正好使唤,咱们城里水层浅,既取井水冲洗不易,不如趁奇珍阁建铺子的工匠师傅在,请他们指点着,府里就挖条沟渠出来,一则造成景,补四处荒芜,二则浣纱用”
“破土动工的事儿,老夫人与爷撒手不管,纪前辈也是这般,全只丢给我我没经历过,壮着胆儿应的,只怕出差错,今日便邀三位妹妹一起,先与我把府里拾掇拾掇,午后就请工头师傅进来,一起筹划,定起落、泄水道、经哪里过,最好少坏庭院,又宜造景,都请你三位帮着参详!”
非但奉羹,瑶觥、兰舟也听得咋舌
哪城哪个府,改庭院这般大事就丢给几个丫头做?
杏雨院整天带丑儿子的纪前辈不主不客,瞧不透根脚,府里万事不插话主人娘俩,那位爷没个正经,但老夫人瞧着稳当的,也不忌讳风水么?
头回做侍女,也头回遇着这般主人,实在太…大胆任性了些
奉羹禁不住苦笑:眉儿自称没经历过,但自家这等被养来卖的,庖厨雅艺刺绣甚至伺候男人都有教授,又何曾学过半分土木?
以听到的主人家背景而言,估摸也不懂,方撒手不管,但若丫头们捣鼓出来,不合心意,可要寻不是?
见把她们三个吓着,眉儿笑道:“我这几日就寻思这事,茶坊都少去管,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