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狡诈惯了,我叮嘱过,也会藏好首尾!玄素门虽礼崇玄、素二女仙,传承早远得紧了,招惹不来”
“那就成!过了这会,辰龙丢那碗尚没定主?”
未羊答他:“已定!却是最好不过,没落宝印手里,待巳蛇养好伤,戌狗就能拿回来!”
“那还好,且等就是,不必我出手!”
未羊道:“你也忍忍,压得越久,剑意越重!指望你出手,就能斩大罗,但宝印、三友这些我等能坏他道心,叫他自遭天人五衰,就莫费你的剑意!”
“晓得了!”
泥盘内说完话,那城闹市里,卦师才睁开眼,驱赶桌前的孩儿:“去去去!值四钱银子呢,弄坏了,叫你爹娘来赔,要不打烂你的腚,就算我生的!”
那孩儿吓跑出几步,却不输口,扭头回骂:“呸!你才是老子生的!”
抓起长幡,卦师作势要追打:“小兔崽儿,鸟毛还没长齐,学人充老子?”
孩童已一溜烟跑走,卦师年老体弱,哪追得上?
——
龙首峰“久在山居”院前,宝印现身,抛出常久久尸身
纪红棉收了泪珠,手抱阿丑,领商三儿、马童氏向大罗见礼
远远的,屠壮等也急冲这边施礼
如三友所料,宝印到场,也不忌讳纪红棉,先就责问商三儿:“她既能不顾性命,自家下界救孩儿,你师徒怎不好生守城,倒只多事?”
商三儿刚缓过疼劲,挣扎着勉强行礼,就闻斥责声
宝印应过师父,要照看自家的,却从不给好脸色背靠着大树,自持腰杆硬,先前泼皮不怵九阶大地仙,眼下也讨好不来大罗,没好气地答:“我也不想来,还险些送掉命,前辈是该与我师父说道说道!”
泼皮无礼,宝印顿就不想再与他说话,改向纪红棉:“贼厮是我打杀,别的物件任你处置,茶碗归我?”
不料将死之身,纪红棉也不惧他,自家孩儿要得安稳,讨好那泼皮更有用些,直起身应:“与三友前辈说定,我一身家当,都留给他,若劳累前辈出手,再转给你下界之物倒要给这小道友!”
宝印自有大罗的傲气,开口讨被拒绝,再不会提第二次,把茶碗丢来,他道:“这物事,便四位天帝,也要拿到手才知根脚,远看都不成,泼皮儿当心些!”
丢过茶碗,宝印又道:“天官快至,我回去了!”
接下来免不得子哭母难,对着三友这没德行的废物徒弟又嫌烦,他不愿多留
黄裳一闪,大罗消失无踪
纪红棉接住茶碗,摸着查探,也觉震惊:虽未亲见过,但制茶碗的料子,应就是混沌土!
自混沌初开,分为清浊,便成天地两界,如今两界哪还有丁点混沌土?
九幽便有,也绝对有限,够制茶碗这般的,不会超过十份!
怪不得邪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