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了董老头、张果果,这就四个都说定,商三儿起身道:“纪金仙催得急,各回家交待一声,咱们立马就走。吃食干粮我会备着,一会西门外汇齐!”
刚议定,后脚急着就要出门。
事儿是这般,也没法子。
六位九阶离开,老娘忙去厨房备干粮,商三儿则叫丫头:“眉儿去牙行寻辆马车,神行符也要,拉到十字口等我!”
不知要去几日,他自家进酒窖、冰窖,拿几坛酒,四扇猪肉,全丢狗背上。
主居室外三只蛐蛐,也取蛐蛐盆带上。
想了又想,再没别的落下,便到厨房外,取小刀从老狗身上剔肉。
出门两个多月,老狗肉都已长齐,暂时钓不成虾,不用也是浪费。
剔下的狗肉都交给老娘:“娘!午后叫眉儿丢六节山去,喂咱的幽璧虾!”
又问:“她吃的虾可还有?”
老娘叹口气:“两月哩!已省着吃,但莫说小虾,四节的也早吃完,要不是丫头死活拦着,老娘都想煮五节的了!”
七节以下幽璧虾,只能让眉儿减些疼痛,夹山城已难钓到,别的产幽璧虾的城离得却远。
真连五节虾煮完,商三儿也会心疼。
长叹口气,商三儿道:“没有便没有罢,这趟回来,别的不管,定先给她根治了!”
又道:“老娘莫怕,你儿子是不息木棋盘做命物,可不易死。师父说了,便真遇着死局,也能把我魂儿捞回来,改做阴神地仙!”
不说还好,听到这话,倒把老娘惹怒:“胡咧咧啥?真遇着凶险,敢拼也要敢逃,心气哪能先散?给老娘全须全尾的回来!变成阴神,老娘还能抱上孙子?”
商三儿笑起来:“咱娘俩算想一块了!若我久未归,南晋国有位叫马宽、号肥如意的胖子地仙来,就是儿子请的媒人,请他在礼宾司先住着罢!”
陪老娘说一会话,他方去拿干粮:“我走咧!”
等他带又已只剩骨头叉的老狗走出去好远,老娘终于叫一声:“莫忘了灵犀螺!”
“老娘放心,忘不了!”
出城主府,沿街南行。
眉儿与田余拉着辆马车,等在十字口。
他通房丫头在,杂货铺里的韩窈娘就只端庄正坐,见无良城主走过,也没好意思问黄鹂身上,他可曾施过道术。
从田余手里接过马缰,商三儿叮嘱:“帮着韩思,安置好新来的,我们回来就给你办喜宴!”
捏捏丫头的脸,再向韩窈娘挥挥手,商三儿拉马车启行。
行到西门,突然想着:“几回外出,出东门方是大吉,今日走错门了!”
地龙山在西边,才与那几位九阶随口说西门外汇齐,眼下人都去了,懊悔着,已不好再改。
这次没带赵家白鹤,商三儿骑狗,屠壮充御车的,马车拉着另三位九阶,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