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一起洗着菜,商大娘没开口,她也不知要说什么
直到她抢先拿起框中最后一颗青菜,掰叶片清洗着,商大娘手上没了活,终于出声:“若有什么难处,可与我说!”
商大娘其实有副好心肠,救命的七节虾再贵,或许也能帮忙,但儿媳关系着她家子嗣是否兴旺的,独只一枚得子枣,生出来是儿是女还要看天运,万难开口求
顿了一会,眉儿最终低下头:“谢老夫人,有难处会与您说!”
商大娘轻吁口气,不再说话
这一早,除腌酸菜外,还平整出小块花坛的地
商大娘没瞧见时,有枚绣花针从眼前掠过,眉儿知道,是奶奶叫她回去
那人出门前,来与商大娘说话,不想看他得意模样,让自己更害羞,眉儿往后躲了
身子躲着,话倒都听清,说天气好,他要出城去移树木来栽,兴许不府吃午饭
又不钓虾!
商大娘叫他去厨房,自拿些冷食儿用
午饭那人真没回来吃,没脸皮的曹四倒又来
上次被商大娘打出尿来,她把曹四扔出去,也暗当笑话好久,现在又来混吃食,瞧着倒比自家和商大娘更自在些
那厮吃完抹嘴就走,一贯如此
等收拾完,今天已没时间做修行功课,眉儿向商大娘告假,要回成衣店一趟
商大娘允了
趁那人不在家,出门前,先偷跑去他屋中,把昨儿的床单扯出来,顾不上另翻一床来换上,只拿走,塞到间偏院的空屋里,回头再偷去剪
门房处见着韩思,她已能平常应对
但从北通街直下,走到十字口,又不自觉地把双手放到腰前,每一步都迈得仔细,双眼目不斜视
余光里,杂货铺里坐着那位,也突然挺值了腰
十字口这拐角最讨厌,北通街最后一家是杂货铺,西正街第一家,也是这杂货铺!
要连着被那女子看两遍!
下次再回家,还有回来的时候,改走小巷,路还近些!
不行!那不成怕她么?
走过杂货铺,她家妹子恰在取木板关门,虽不知为何是韩窕妹关酒坊的门,眉儿还是挤出丝笑意,虽没出声,好歹颔首示意了,方错身过去
——
今儿天气好,心情也爽,商三儿不想钓虾,先把该移栽的树木移进来
不过出门前,记着董大爷恼了,不愿给他写那个“商”字,商三儿就叫韩思帮忙,把原本的匾额取下来
老夫子不帮忙写,咱趁着高兴,自己来!
自家痛快就成!
待老狗寻来纸笔面胶,真就提笔在白纸上写个“商”字,看看与原本下面那溜小字差不多大小,就不管周不周正,别不别扭,叫韩思拿小剪裁下来,覆盖掉上面“周”字
城主府,绿柳商氏
嗯,不错!
“韩小哥,咋样?”
“城主,这几个字我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