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三儿有条好狗,他可没有
用虫子做饵,只要通道下有幽壁虾,也是必吃,不过上面提线时,松钳子或剪线都更快,不贪口
商三儿试了半天,莫说五节虾,四节的都钓不起来
没法子,只好换回百丈短线,先钓三节以下的小虾
守到傍晚,终于钓起条一节虾,但只能卖银子的,又剥掉壳自家吃掉
到第三天,再割狗肉钓两百丈位置,心里已很焦急,拿老狗试手炼黑棋子、温养棋盘都停了,死盯着通道下,一天下来,钓钩用掉不少,老狗又被割去许多肉,仍无收获
隔天仍然如此
到这时候,商三儿才开始懊恼:“好些次,本可提起四节虾的,是我贪了,只想钓五节,提线不匀,才也吓掉了!”
转轮提线时,保持匀速,下面的虾反应就没那么激烈
四节虾比三节虾难钓太多,价格上差距也大,在龙鳞城已打听到的,四节的多宝阁二十叶左右收,若能钓上两三条,也足弥补亏空
睡前抿着烂肠酒,懊悔着,又想到:“这两日没钓起虾,还是小事儿,连功课都丢下,师父瞧着才更恼火!”
施展千里目,目标上会出现自己的虚眼,扩展视野这本就是师父最擅的仙术之一,连仙体上都多炼出只眼睛的,收徒那夜已展示过神妙,作为唯一的亲传,担着守城大因果,商三儿不信三友走前,没在自己身上留下千里目,盯着自家行事
市井习气已难改,其它行为举止不可不慎
再想想这几日钓虾失败:“便如赌钱时押宝,不能轻易全压一注上,输了都没机会翻本且在师父眼里,钓虾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还是修行功课要紧!”
这般想着,再上山时心境才好些,钓钩穿狗肉放下去,虾未上钩之前,又开始拿老狗试手炼黑子,嫌无聊了换温养棋盘,再无聊琢磨棋谱上几步棋
算生出耐心来,但这一天还是没有收获
再隔天,保持着心态,方得成功,而且是一连钓起两条,一条四节,一条五节
“可见原公学夫子说得有理,欲速则不达,万事具备了,好事自然来!”
但看老狗,这几天着实被割狠了,至少要等七天养好伤,才能再上六节山
带骨头叉模样的老狗下山时,商三儿吹着口哨
琼花酿就要酿好,马上又能出门卖虾,但上次在多宝阁被坑,郡守府也得罪了,商三儿便不想去龙鳞城,进东门时,先问城隍:“城隍爷,左近除多宝阁,可还有专做奇物宝器营生的商家?”
城隍答他:“尚有家奇珍阁,原是地龙山周边六七千里内最大商家,后多宝阁过来,他家生意虽争不过,分号还剩不少,最近一家在东北方千里的五马城,不属东山郡”
一千多里路,骑老狗走大道,也不算太远,商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