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蠢是真的蠢
性格幼稚也确实是十分幼稚
但其一身本领,绝对是此界大部分修士都要望尘莫及的
就眼下这一手,恐怕自己那便宜岳父谢熙遇到了也要暂避其峰
此妖果然猛的很,竟真凭一己之力马上就要破除此禁
硬生生的打得这夜叉就要断气
若换做自己的话,虽然可能潇洒至极的一剑破之,但付出的代价肯定也不会小到哪里去
“此人生来便是与无边境仅有一隔的不死境,更是以极短的时间达到了灵犀后期而数百年不见,其功力明显又变得更精深了一些”
望着钱福禄疯狂捶打夜叉巨脸的样子,白素面色十分难看的低声对陈渊说道
虽然眼下还一口一个钱兄的叫着,但这次同盟结束之后,二人还是仇敌的关系
而有这样一个对手,也是让白素感到颇为头疼
“刚才陈某就觉得奇怪,以白姑娘的为人又怎么可能与这种蠢货交恶如此之深?陈某心智有限,当真是难以杜撰当年之景”
“唉,当年妾身仗着有竹林洞天,有时行事也有些霸道得脱离本心与这钱福禄结怨,自然也是十分不值”
“哦?这倒叫陈某有些好奇了”
眼下那夜叉虽然被砸得血肉横飞连声惨叫,但这东西却又皮糙肉厚,且有一种生命力极其旺盛磅礴之感
短时间之内,是不可能被消灭掉的
趁此机会,陈渊也表达了一下自己心中的好奇
“此事说来话长……当年蛮荒有一件宝物现世,彼时妾身又气运加身,所以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的那件东西但谁想这钱福禄之前曾在诸多同道面前夸下海口,说此物非所有,而且这蛮荒地界也没有办不到的事情……”
“那这样说来便十分合理了,以钱福禄的性格,当年必定是要对道友恨到骨子里”
“不错,而且当年妾身又犯了一个错误”
“莫不是白姑娘仗着那片竹林,又将其得罪了一遍吧?”
“公子说的没错,当年钱福禄只身进入妾身那竹林洞天中点名讨要那件宝物不过,倒也表示可以用一些天地灵物来换只是那些自恃珍贵的灵物于妾身眼里价值并不怎么高,于是……”
“于是姑娘说了许多难听的话?”
“是啊,在那林中妾身的战力并不低于此人,自然就没给什么好脸色了”
“哈,猜姑娘当年说的话一定很是难听”
“陈年旧事,不提也罢……”
白素叹了口气
似乎不想多说了
而此时钱福禄那边的战斗也已进入了尾声
就见这夜叉的巨脸,已经是被砸的不成样子
若用粗鄙一点的话语来形容就是:绝对被打的连妈都不认得了
那三头六臂的钱福禄手臂一挥也不知道有多少万斤力气,其手中六根锏更是威能无限
所以在连番重击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