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错人。
他与孔宣对视了一眼，望向那虎头妖神道：“最后一个问题，这肃慎国的子民为何都惨死了？”
“我是不可能回答你的问题的！”
虎头妖神义正言辞地道，腰杆挺得笔直。
随即，他神情一萎，低声道：“上仙，我们也刚到不久，是真的不知道啊。”
玄诚子微微颔首，也不再为难他，伸手一挥。
漫天的幽冥之水就此消失不见，四面八方的凶兽潮也褪去血肉，恢复成残魂钻进了七十二面玄阴聚兽幡中。
收起这座七十二煞玄阴天罗大阵，玄诚子便与孔宣一道化光离去。
“呼……”
虎头妖神松了口气，摸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道：“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一言不合就招来几十个金仙级凶兽，实在太吓人了。”
身旁一个鹰鼻妖神瞥了他一眼，幽幽地道：“刚才你那些话够得上通敌之罪了。”
虎头妖神眼一瞪，“我警告你不要乱讲话啊，我告你诽谤你知道吗，我告你诽谤啊……我有穷对天庭忠心耿耿，生平最讨厌叛徒。我与叛徒不共戴天！”
他望着周围的天兵天将，高声道：“你们说对不对！”
“对！”
“没错！”
“有穷大人刚刚义正言辞，不卑不亢！我们都听见了！”
……
鹰鼻妖神愕然，“他们都聋了吗？”
“嘿嘿——”
虎头妖神得意地望着他道：“刚刚我说的那些话，不到金仙境的都只能听到半句……所以知道这件事的就咱们四个。
我把丑话说在前头，想想你们刚刚的表现，这事若是传出去，我固然是要倒霉，可你们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到哪儿去！”
三位妖神心服口服地点了点头，“高！实在是高！”
……
离开了不咸山，玄诚子将逐日车招了出来。
“现在情况已经大致了解，和我们猜得差不多。”
玄诚子一边煮水烹茶，一边望着孔宣道：“看来羽翼仙当初是没说实话，听道之后又回来找那肃慎国主报仇去了。”
孔宣微微颔首。
看得出来，虽然打听到了羽翼仙的下落，但他并没有真正放下心来。
想想也是，如果那个虎头妖神没有说谎的话，眼下羽翼仙肯定已经被押回天庭了。
他杀了肃慎国主，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天庭都不可能轻易饶了他。
尤其是那肃慎国主还是九婴妖圣的弟子。
待茶泡好，玄诚子斟了一杯给孔宣递了过去。
“想要从天庭救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着急是没有用的。”
孔宣点点头，端起滚烫的茶水一饮而尽。
随后，他放下茶杯，正色道：“这次我自己去就行了，道友就此回首阳山等我消息吧。”
玄诚子不置可否地道：“你打算怎么办？”
孔宣想了想，“先想办法混进天牢，找到我那兄弟，然后把他带出来。”
“说什么傻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