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是基础太差，还是人太笨了？”
Jenny沉默了片刻，才说道：“都有，但更主要的是她的心思根本就不在工作上，经常说着说着就找打听的事情，还问去哪里了，什么时候回来
“让她不要管，她又说作为助理这些是应该知道的，不然怎么帮做事呵，跟一样真会找借口”
“喂喂喂，有气归有气，不要地图炮啊”
“这不是地图炮，就是针对说的”
她那语气就好像在说，“老娘乐意，大不了把开了”
哦，已经辞职了啊，那没事了
李勇面对她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却反倒笑了起来，然后说道：“Jenny，说，如果把她当成的替代品，是不是容易多了”
“……”Jenny久久没有言语，但李勇能够听到她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直到最后留下一句“混蛋”就挂了电话
李勇笑着放下了手机，心情又好了许多
然后开车来到了心安小区，没想到钟晓芹居然不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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