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今朝有酒今朝醉啊……希望没有一个酒色伤身的时候」
说着,廉泽弯下腰,伸手揪住李璞的衣领,将人从地上扯了起身
接着道:「偷东西是死罪,这小子本来该死,但看还有点用处,故此留一命把的性命交给没问题吧?」
——言下之意就是要带走对方
光头老大眼中凶光闪烁,舍不得将这么好的一个赚钱工具拱手相让,「喂,朋友,是太礼貌还是不周到?就算是法官,东西被偷了,也判不了别人死罪还是说,是干那个的?」
廉泽放开揪住别人衣领的手,使了个瞬身法,瞬间出现在了光头老大的眼前
抬着右手,右手食指轻轻抵在对方的眉心处,语气冰冷:「觉得,是干什么的?」
‘瞬间移动,
——不管原理是什么,能使出这一招的人物,都不是光头老大招惹得起的
光头老大被吓破了胆,感觉浑身发冷,扯开嘴角,勉强道:「大哥,有话好说、有话好说,都听您的」
「……」
用暴力欺负几个小人类,算不得好邪神
廉泽露了一手以示其威,没理会对方,自顾自的去拿回了自己的手机,然后说道:「这边的道上有没有‘灌水泥沉江底,的传统?」
光头老大勐摇头:「没有、没有」
「那就把这批赃物打包送到局子去,算作们的买命钱」
「好的、好的」
「还有更上头的老大吧?」
「没有、没有」
「如果有的话,很欢迎们来报复」
「不敢、不敢」
「油嘴滑舌的人,人品不行把这些赃物放进那个背包里,还是亲自去送,才没折扣」
——不要期待邪神会做治标又治本的事
「……」
……
赃物都装进背包
廉泽当众对人施了个治疗法术,「小子叫什么名字?」
「李璞」——低着头,紧张不安的李璞
「离谱?」
「木子李,璞玉的璞」
「小命在手上,今后就在手下做个打杂的,把背包拿上,跟走吧」…
「好的」
「……」
李璞拿了背包,然后小心翼翼的跟在‘怪人,身后走了起来
待走出了近桥边那一段路
廉泽转过头,仔细打量了对方,「小子今年几岁?」
李璞:「十八岁」
「这年纪应该刚上大学才对」
「没有,辍学了」
「离家出走的?」
「不……是被赶出来的」
「怎么在那个大光头手下做事?」
「…没有身份证明,没有可以投靠的人,找不到工作,也没有住的地方——」
「够了,别说了总之是个被赶出家门,又走投无路的‘小别扇,就是了今后在手下做事,身份证什么的,会给搞定」
——步入歧途的人,大多都有一段可怜的背景,如果不是很重要,或者想自找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