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会穿那玩意,不在这怎么穿”
说罢还凑上前去,眼睛里都闪着使坏的精光:“再说了,公公,咱们都老夫老妻了,还在乎这个?”
许中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晕晕乎乎同意的,若是事后问起来,一定会说不太清醒
可是等到夏青真的换上嫁衣之后,许中确定是真的不太清醒
不是因为漂亮,是因为这样的场景好像在的梦里出现了许多次,忍不住想要伸出手来确定一二
入手肌肤滑腻温暖让清醒了一二,颇有些狼狈地转过头去,但是夏青却不允许许中再退缩,她拉着许中坐在一边,将许中的手按在自己的脸上,十指连心,或许手掌就是这样和心脏相互连通的,以至于夏青听见了许中的心跳声
“公公,好看吗?”
许中终于开了口,声音竟然还有些颤抖:“好看”
夏青笑了笑,看着许中灼热的目光竟然也有些羞窘,但是她还是忍住,用略带了些湿意的目光盯着许中,脸朝着许中的手靠去
好像是一个卖火柴的小女孩终于找到了栖身之所
“公公什么时候做好的?”
许中只知道回答夏青的话了,现在脑子里的东西好像已经开始不转了,是一团浆糊,怎么也想不起理不清
“有一段时间了,自第一次回京后,就开始了”
夏青地目光温又软
“每天那么忙,怎么有时间?”
“晚上,有时候会睡不着”
“睡不着的时候绣的?”
夏青的手指摩挲着许中的手指,许中从前是个内侍,的茧大多在手掌,尤其是四个指头下面那一块,后来算是半个读书人,曾经在食指和中指磨出来的茧子也更加明显;但是当夏青的手移到许中的手指头之时,清晰地感觉到了那里的粗糙
许中的心神也不由自主跟着夏青有一点点冰凉的手指前进,但是还是本能地回答夏青的话
“嗯”
夏青有些鼻酸,这简单地一句话里包含了一个人每夜对她的思慕与挂念,期待与小心,珍视与讨好
夏青偏头亲吻了脸颊一侧的手
许中却也有点眼热,好像前半生所有的痛苦都在这一刻得到了解脱,知道,一定离不开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