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些,当即就有人附和何老三家的东西不好,后来不知道从哪传出的声音说何老三他们两口子做的东西不仅难吃还贵”
“何老三他们家的东西比别家贵上两文,但是量却比别家多上一倍,以前还夸何老三家的老实,现在也变成了奸诈;以前夸味道别具特色,现在说难以下咽;以前夸人和善,现在说人城府深;唉,那之后来他们家用饭的人就少了,还有镇子上的人把脏水菜叶子往他们家门口扔,过了一段时间,何老三两口子看着门前的脏乱和冷冷清清的摊子就离开了”
掌柜把眼睛朝着以前的那个地方望去,好像还能看到以前何老三两口子招呼自己的情景,眼眶都有些泛红宋七忍了忍没忍住道:“你们镇子上的人是不是有病?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难道之前不是他们捧起来的?现在还怪人家”
掌柜掩饰般用袖子擦了擦眼角道:“谁说不是呢?何老三走那天还拉着小的一起吃饭呢,说是活了大半辈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莫名其妙生意兴隆,一下子人又都没了,小的也吃了他们两口子最后包的馄饨,明明是一模一样的味道,唉……这人呐”
宋七心里有些不得劲,但也说不出来为什么就看着许中和夏青夏青和许中沉默着没有说话,掌柜的也自顾自的擦着自己怎么也忍不住的眼泪,那是十几年的老邻居,最后这么冷冷清清的走了,大半辈子快要入土的时候还背井离乡,也不知道那老家伙好不好宋七看着都觉得有些可怜,于是道:“你怎么不请他当厨子算了,我看这地方也就他还有两分手艺”
掌柜摇了摇头还没有说话,夏青开口道:“不行了,人心凉了,拿不动刀了”
掌柜顿时看着夏青点头道:“对对,何老三也是这么给小的说的”
夏青看着胖乎乎的掌柜,明明四五十的人了哭的还像个孩子似的,她沉静的声音里带着些淡薄和冷漠:“人都是这样的,喜欢造神,但更喜欢看见跌落神坛”
宋七他们和掌柜有些不明白,许中伸手又给夏青夹了一筷子菜道:“所以父母官才有教化的责任,很多人不明理只是因为没有人教,夏青,我们的目的就在于此”
夏青看着碗里的菜良久,拿筷子夹了起来,慢慢放进口里咀嚼,周围的人都安安静静的吃饭,虽然夏青和许中没有明说,但是宋七都知道此时两人的谈兴不大镇子上需要一个有名的地方来留住过路人,供镇子上的人赚些过路费正好有人夸了何老三的手艺,有心人也觉得何老三的手艺不错,于是一波又一波的赞美奔袭而去,镇子上人云亦云,何老三家的生意好得不得了很长一段时间,何老三家就是镇子上手艺最高的代表,有的人因为这样一个饭馆而骄傲,有的人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