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本宫的女儿,竟然被如此询问,可见是藐视皇家”
结果她说完,根本没人理她,夏青舒心至极,心想:和皇帝站在一起吵架总是方便些,只需要吵过对方,有理有据,众人心服口服就行
她继续盯着郑嘉:“敢问郑少夫人识字否?”
郑嘉愣愣地点头,夏青就直接对着皇帝拱手:“陛下,六司女官选考须知日前以呈交于您,您也亲自批阅;这郑少夫人前来确认户籍,并无一项不符,女官如何能将她拒之门外?”
皇帝点点头,看着跪下的常安候,眼里竟是不耐烦和厌恶:“如此还有何话要说?”
常安候是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了,但是惠安公主却生气起来了,她的女儿去做一个卑贱的宫中女官,她的面子不是相当于被人仍在地上随意乱踩?她情愿没生过,声音又沉又怒:“她不可能去做什么六司女官,不管是不是她想去,趁早死了这个心思”
夏青心里有些想冷笑,她既已放弃这个女儿又来摆什么大家长的谱:“若是郑少夫人选考不上便罢了,若是选考上……”
意味深长的拉长了尾音,眼睛扫过们几个道:“奴婢只听说丁父忧、丁母忧;就是郑大公子出什么事,可也没有丁夫忧、丁妻忧”
常安候眼神阴鹜的看着夏青,夏青丝毫不让,她不信儿子做的事情,这个当老子的不清楚
惠安公主则是被她气的捂着胸口喘了好几下,皇帝有些舒心,但是还是暗暗看了眼夏青,真要闹出人命,第一个就不放过她
许中也看着夏青,脸色沉凝,面容似是有些生气,夏青悻悻的低下头,但是心里还在反驳,自己又没说错
等到惠安公主终于冷静下来,也看清楚皇帝怕是不会想帮她们,她的声音也带了些狠厉:“本宫是她嫡母,常安候是她公父,嘉和是她妻子,她敢不听们的话,这世间还有没有伦常?皇帝该不会教着世人不敬父母,不尊夫婿吧?!”
皇帝眯眼打量这个没怎么见过面的姑姑,心里想真是十年如一日的讨厌,当年先帝式微,她不也是这样
夏青又开始昂起了头颅,她为这个精彩的辩论赛可是准备良多
“公主慎言,女官选考是陛下亲自加印同意,皇后一手操办陛下贵为天下君父,皇后乃一国之母,上有召,臣必忠;公主此言此为难道是想教唆天下臣民目无君上,不忠陛下?”
此言一出,勤政殿都安静了几分,谁敢在这当口说不?
教唆天下臣民不忠皇帝,说白了不就是造反吗?谁敢背上这个罪名?
安静良久,皇帝斯条慢理地,声音低沉又满含威压:“常安候,也早就不管官场诸事,现在竟然敢污蔑皇后了吗?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皇帝,难道真是要不忠不敬了?”
常安候五体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