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宫廷里待久了,一时有些怀疑,但最后还是让身边的安平把人扶进屋里去了
但是简单的清洗包扎了一下伤口,许中就先让大夫施针扎醒了人,然后问道:“是何人,家住何处,为何在家门口”
青年一脸呆呆的不想说话,想了想许中拿出那个掉在旁边的荷包道:“这可是的?”
青年看到荷包才眼眶通红忍不住哽咽起来,伸手拿过,一直紧紧的握在怀里
然后道:“叫程大郎,是益州人,路过恩公门口罢了,多谢恩公救命”
许中并没有因为的眼泪而波动,看过太多眼泪了
继续问道:“因何来京城?”
青年道:“逃命”
“所犯何事?”
“打死了人”
许中有些皱眉,看着眼前这个脾气并不乖戾的少年道:“为何?”
青年道:“们抢走了妹妹”
许中皱了皱眉头道:“父母何在?”
青年就木愣愣的说:“也死了”
许中最后还是弄明白了这个少年的过去,因为有人想强买们村子的地,们都不是很愿意,最后那些人便抓了一些人,威胁们要是不同意的话,就把人抓进牢里,或是卖了
少年的妹妹也在其中,父母听到消息后心神具震,然后连夜想要去见里正想要劝同意算了,但是因为天黑路陡,双双出了意外去世,不过最后里正还是没办法同意了,因为们抓去不少人
但是少年见到妹妹之后,看见妹妹身上被打的伤,再想到父母气不过,直接打死了其中的一个,然后带着妹妹逃命去了,结果妹妹身上因为旧伤也去世了,就留下了这个一直带在身边的荷包
许中有些感伤,但是也发现一些问题,于是问道:“们县令不管?”
青年道:“县令管不了”
许中就眯了眯眼睛,益州吗?是很富庶也有很多权贵,道:“是谁?”
青年就捏紧了手里的拳头道:“里正说管事姓杨”
许中又道:“永业田不是不许买卖吗?”
青年道:“们要买的是永业田旁边的田地,但是里长说种着种着咱们的地也会没有的,所以借口地贱不想卖”
许中就明白了,小时候也是在田地里看过的,田地的界线其实没有那么好划分,今年这一点是的,别人多种点也说不了什么,久而久之,这片地到最后就不好说了
许中心下有些叹息,这些世家的底蕴大概就是一直吸百姓的血,一边养起来的吧
百姓何辜
许中有些相信了,但是为保万一,还是多问了一句道:“为何来京城?”
青年就满眼泪水和恨意的道:“来问问还有没有天理”
夏青听完有些难受,眼睛有些红地道:“为什么世家总是这么下作”
夏青还有很多脏话没有说,但是此刻都说不出来,她只能难受着
许中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