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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三,宁大二人办事不利,罚跪三个时辰,禁食一天”
说完便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刘三,慢慢走了出去,身边跟着的小内侍奇怪的问:
“大人,那刘三……”
回司监看了他一眼转过头来望着禁军巡逻的宫道:
“不着急,慢慢磨吧,软刀子割肉才疼呢,我到想看看他能挺到几时”
小内侍默默在心内腹诽,这是当儿子养呢,还慢慢磨
司礼司大堂门口,刘三和宁内侍正跪着,宁内侍心中又怨又恨还有些委屈,真不是他去送的啊,他磨了磨牙,瞪着刘三道:
“刘三你小子好本事啊,连教坊司乐伶你都能收买,以前真是小看你了”
刘三面无表情的跪着,并没有回话,他知道那两个乐伶看到宁大之后大概率会认错,也知道他们不会多说.
因为在宫里不确定的事情多话是会死人的,也知道这件事到最后会是一个烂账,大概率没有结果,他已经很满意了,即使为了这一刻他多做了很多活,也饿了很多天,他也很乐意
在宫里这么多年,他已经渐渐学会咬回去,平时受排挤欺负并不算什么,但关键时刻一定不能气弱,否则谁都能来踩你一脚
两个乐伶回去的路上,年轻的那个也正在问年长的那个
“您还记得那个送乐谱的公公?”
老先生笑着摇头:“他来的时候从始至终都不肯抬头,我又哪里看的到他的脸”
后生颇为惊奇的道:“那您是怎么看出来是右边的公公?”
老先生:“那天他来虽看不到他的脸,但他伸手递东西的时候,是不是那双手很白”
后生:“对呀,所以我最开始想说是左边的公公呢”
老先生:“我在教坊司教人弹琴多年,看人时常先去看手,那日拿手明显涂过东西,我当时还好奇,公公多涂粉在脸上,怎么这位手上也涂,结果多看了两眼才发现这公公手虽白,袖口里处却隐约肤色很深,我看那公公袖口上整个袖边都有白色,又一直不抬头就猜他是想冒充别人”
后生:“可只是这样也有可能是那位白面公公故意诬陷那位黄面公公啊”
老先生狠狠地瞪了一眼年轻后生,道:“那日我还看到那公公虎口上一些茧子,显然进宫前是在地里刨食的,今天看到那左边的公公手上茧子都在手掌,大约是进宫后才有的,而右边那位又黑又壮,显然是进宫前就在地里干活”
后生又道:“茧子不停地做两天就能磨起来,你不做就又消了,这都好几天了,说不定茧子印便浅了也说不一定啊,又不是成年老茧消不掉”
老先生磨了磨牙,想拍这个顶嘴的后生一下,却还是没好气的道:“那人来教坊司之后行事多有轻狂,看到我们又很谦虚的放了东西,走时却又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