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绳上相比一篓一篓的倒进去,这取简直不要太简单轻松戳了戳硬成一块的残渣,岩羚只有一个想法“人要是压下头,估计也得变成肉疙瘩”
夏微微:“·····”
这么黑暗的想法他怎么会有?
被夏微微你可真能想的眼神瞅着,岩羚讷讷一笑:“说笑的,说笑的,微微你别怕”
这会夏微微既不能说自己没怕,也不好说自己怕了,见阿松吆喝大家将砸开的草蕊送来,她连忙后退自己以前也没做过这种事,在熬煮草汁时,夏微微不敢大意,一桶草汁直接被分成了两锅让阿牛添着火,夏微微转动手里的木棍,不停搅动如今的长茎草水分已经很少了,其甜度比之第一次吃时高了不少,没多会焦香便钻入鼻翼“阿牛阿叔,退了点草”
“阿牛阿叔,火势在小点”
被阿牛点来的两人都十分通透,见夏微微不停搅拌,那负责锅内草汁的大叔也跟着不停搅拌,听夏微微喊退草,那负责烧火的大叔在瞅了眼阿牛负责的火塘后也跟着退了些草之后夏微微对阿牛的每个命令他都跟随着,阿牛火塘里的火苗有多大,他负责的火塘里的火苗就尽可能的保持多大“微微,又有两桶了”阿冬送来草汁目光紧紧盯着锅里的糖浆,夏微微一句:“先放着”
这糖要是熬不了,这些草汁至少能给人喝了第一次煮糖的夏微微全凭感觉,而这些感觉全靠闲暇时瞧过的小视频当锅边草汁从焦黄变成焦黑,心头想着在熬煮几分钟应该差不多的夏微微跳脚“撤火,阿牛阿叔,快,撤,全部,所有,草木灰都清空”
夏微微给大伙的感觉一直都是温和有礼的,这么急躁咋呼的声音别说各部人口,就是青部也没多少人听过听她这一连串的急吼,大伙都停下手中动作看来弥漫在空气中的糖香越来越重,随着夏微微两人的快速搅拌,这甜香里染上了淡淡苦味眼瞧糖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夏微微干嚎两嗓子的心都有了瞟眼,她想瞅瞅隔壁锅,这一瞅,脸色更黑了隔壁锅里的糖汁比她这边的更黑“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一连串的怎么办吼出后,脑子一片空白的夏微微四处巡视,当眼神瞟到放置在一边以防烫伤的清水时,她挥舞大勺子“舀,阿叔,舀,将糖汁舀到水里去”
被夏微微的急切影响,男人毫不犹豫的跟着动作“打水,打些水进来~”
陶瓷锅很厚,烧热不容易,放凉也不容易在火塘里连草木灰都清理干净的情况下,大锅里的糖色依旧不停加深当流动的,可转移的糖汁被舀干净后,贴着锅边的焦糖染色更加迅速在那一秒,夏微微根本就没去思考,然,办法却毫无阻碍的形成舀进水桶的糖浆在遇到冷水后迅速冷却结块,而在密度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