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一直小有矛盾,而且这次是学生处打断教务处的工作在先,小张老师也就没必要在意什么礼貌不礼貌的了。
“小张,不要激动,让他们查。”坐在讲桌旁的刘科长抬手制止小张老师,“我相信这件事情结束后,边科长会给咱们教务处一个完美解释的。”
边刚扭头看了一眼辅导员赵天来,在得到对方肯定的点头后,胸有成竹回答:“那是自然。”
然后再次面对学生,喝问道:“谁叫朱军延?”
朱军延闻言一愣,不过还是举起了右手。
“站起来,站到前面来。赵老师,你去搜查一下。”
朱军延浑浑噩噩的慢慢走到讲台前,赵天来则快步走到朱军延的座位旁,弯下腰来伸手在课桌下摸索。
很快脸上就露出了惊喜,然后右手用力一扯。
“刺啦……”
等他再站直身子时,右手里多了几页纸。
“边科长。”赵天来紧跑两步,将这几张纸交给边刚。
边刚粗略的看了一下,“朱军延同学,这是什么?”
“不……不知道啊。”
朱军延如同五雷轰顶一般,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东西。
似曾相识。
赵天来又从讲桌上找出朱军延的高数笔记本。
送到边刚眼前两相对照。
“确认是同一人的笔迹。”边刚果断的判定,“朱军延,你在作弊。”
“没有,这不是我的东西。”
“这几张纸上的字迹和你笔记本上的字迹完全一样,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这……这是我帮我们班史宏亮记得高数知识要点笔记……是我写的……可它不是我的。”朱军延着急的辩解着。
他已经想起来这些笔记的来历,可他转不过圈儿来,这些东西怎么会粘在自己的课桌下面。
“朱军延,考试作弊,你犯得错误一;无理狡辩,你的错误二;诬陷同学,你的错误三。不是你干的,难道是你的同学栽赃给你的吗?”
“不是……不是的,宏亮不会栽赃我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朱军延不相信会是史宏亮做的,他一直认定他和史宏亮是同班同宿舍的“好兄弟”。
“行啦,别狡辩了,当然不是有人栽赃你。事实就是,你在作弊。刘科长,你们教务处的监考工作不到位啊,这么明显的作弊行为都发现不了。不知道是真没发现呢,还是想要网开一面呢?宽容到无视京工大的校规校纪”
刘科长是教务处考试鉴定科的科长,年近六十,已经确定再有三个月就要退休。
所以边副科长和他说话,不是很顾忌。
“边副科长,这个结论下得有些为时过早吧。”刘科长波澜不惊的端起茶缸来喝了一口水,“凡事都要讲究个证据。现在已经不是大运动时期了,什么阿猫阿狗的随便动动嘴,就可以给别人扣上个罪名。”
“这就是毋庸置疑的罪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