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人一条肋骨,也不是不可能
可惜,孟明际也不是不懂枪,哪里轮得到那人将枪抡起来?那人的枪还没被抬起来超过腰的高度,便被孟明际先发制人的绊到了地上
正待那人打算用个身法,将枪从缠斗中拉回来,再用个回马枪的招数,打孟明际个措手不及,便见孟明际借力疾奔两步,一脚踏在枪杆之上,另一只脚便直直的朝着自己面门而来
王老二尚且在心中暗骂孟明际用了个枪里头没有的法子,借着这比试台上垫的沙子足够撑住枪杆投机取巧,当真是卑鄙非常
便又发现若是被踢到了脸上,就算是不输,脸上一个大红印子也要叫旁人笑上好一阵子了手里的枪尚在原地,那人不得不往旁边一撤,绕出了个半弧来
于此同时,脱开了孟明际手中红缨枪的桎梏,王老二立马儿便将手中的枪抬了起来,要去击打孟明际双肋的高度
“咔嚓!”手中的红缨枪应声而断,叫王老二愣在了当场
王老二的枪术之佳在军营里头多有名,这剑术就有多烂
等到意识到孟明际方才那一脚才是真正的声东击西,本就是为了叫自己让出踢向这红缨枪的空间……
王老二甚至已经没有心情骂孟明际卑鄙无耻,只觉得胸口一滞险些便叫这一口气没上来,直接背过气去
“,……”几声出口,这王老二忽然发觉:自己好像没有什么可以埋怨孟明际的地方
孟明际有错么?那当真是半点儿错也没有能够利用这比试台的地理优势,本就是战场上少不得的本事
更何况,还是王老二叫孟明际将剑换了枪,若是拿剑,孟明际可是无法借力如今这般结果,复又能赖得了谁呢?
擂台底下看二人比试的众将士亦是无话可说既然是比试,自然是不拘泥于这兵器到底如何使用的,只要能杀敌,便是将枪削做两段来用,亦是算不上不合规矩的,
瞄了孟明际手里的红缨枪一眼,当即便是一笑王老二自己本就没有放弃的意思,更何况如今就算是王老二的枪折了,孟明际的枪要事想从那厚厚的沙子里头拔出来,才是真的难!
孟明际可没有那时间和心情去同这王老二说什么,从枪杆上卸下力道来,猛地一踢枪头和枪杆连接的的部位,枪头便断在了比试台的沙子里
面对孟明际的果决,王老二也来不及愣,便发现自己手里的枪可不是齐齐整整的断开来,那断裂处已然分散成了竹篾的状态,就算是拿来当做剑将就着使用,想来也是不行了的
“……”王老二有些摸不透孟明际到底有多大本事了,只觉得胸口的滞气更甚了
后者可是连笑都没笑,依旧在装傻,“下了比试台倒是可以问问是谁人做的,这枪杆想来是被做过手脚的”
一开始孟明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