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字……”那侍卫也有些担心,生怕里边是些违反了大郦律法的东西,若是夜辉煌不知道,便要叫人白白害了去
“哦,放在院子里罢,稍后自去收拾便是”夜辉煌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复又坐回到圈椅里头,“天气热的紧,们且下去歇歇,免得害了暑热,到时候也不好寻大夫”
那侍卫还是担心,遂是特地提醒了一句:“夜老爷,这东西也没有说明来处,不会出什么问题?”
夜辉煌老爷子自然也懂得那侍卫的好意,只是笑笑,摇了几下手里头的蒲扇:“无事,无事,知道是谁送来的,不会有问题的,莫要担心了”
“对了,去……”听见夜辉煌唤自己,那侍卫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带着询问的意思望向夜辉煌老爷子,后者却是愣了半晌儿,似是在思考着什么
“罢了,先下去罢,若是有什么需要,复唤们便是”
“是天气热,夜老爷您出门去记得遮阴,免得一冷一热,亦是会不舒服”
如今大郦这种雇用的关系,倒是比之前废除的那奴隶制更叫主家和侍卫、侍女们和谐几分有了来往的尊重,任是谁也更愿意接受些
“玉萌啊,玉萌啊……当年是爹爹和兄长害了啊……”
“或许看上的不是个门当户对的,倒是对一心一意,倒是这姚风致,是爹爹的眼瞎了!”
夜辉煌是真的后悔,当年好好的一个姑娘家,就被姚风致这么个不懂得珍惜的,白白浪费了大好年华,还被那郑家的妾室毁到这种地步
“可是再选一次,爹爹还是不想叫选那个燕惑啊!”
父母于子女之计为之深远,自然会有疏漏之处,本意往往是好的,可有时候自然也不能全然听从
当年的夜玉萌第一次看见姚风致便是厌恶的,两看相厌的婚姻,就算是没有姚风致这般不负责任,且没有道德的行为,自然也是长久不了的只不过有了这推手,叫夜玉萌白白早了这许久的罪
还没从房门走出去,夜辉煌便已然闻到了那茶叶的香气,随着冷气漫在屋子里头,倒是叫夜辉煌赶忙熄了熏香,想要把这份清逸长久的保存起来
前前后后的翻了翻装着茶叶的竹篓子,夜辉煌没有如愿以偿的找到什么信笺,便也不言语什么,只是差人将茶叶好生保存起来,复又取了些出来,放到茶杯里头沏了
“倒是比当年最喜的那茶还要好几分,当真是不错,不消担心了……”
夜辉煌自顾自的念叨着,也不知道是同谁人在说着,左右也不会是因为忽然发了癔症
“去将熙儿叫过来,便说祖父想了”
夜府里的侍卫知道这是有好东西,夜老爷子想要给孙儿夜熙尝尝,“叫莫要与姚庄河说什么,到时候那老东西又要来这里讨了!”
侍卫是头一个知道夜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