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点儿什么?”
“还能有什么,不过是怀疑那明安王姬是不是傻呵呵的被谁人利用了......也亏的洛儿习武上了战场,若是成了这王姬这般模样,倒是不知道如今要如何头疼了!”
当父母的,对自家儿女,那自然是清楚地很这兄妹俩躲在书房里谈的,自然便是这些
“兄长,不若同陛下直接言明此事?”
“不可,陛下并非是察觉不出来,想来也是想要借王姬这天真,将背后那些个别有用心的全数扯出来”青浦摇摇头,不知道打哪儿变出来个合金质地,镶嵌了绿松石、石榴石的剑柄来
“这个且给,若是喜欢便换上”
“也知道如今太原公主殿下那事儿还没查清楚,陛下心里头其实乱的紧”
“等到事情罢了,圣上不病上好一场尚且是轻的……”
方才停歇了片刻的雨又下了起来,在京兆城里头肆意的撒着欢许是阴霾钻到了人心里,天色竟然还亮了几分
—西戎?王都—
“将诚儿关进去,不同说,又知道诚儿不可能同来告状,便当做无事了?”
这事儿当真不是孟静无理取闹,就算是明诚有错,也应当查清楚了再说话——西戎王到底是继承了祖辈上便有的毛病,只要着了急,做起事来,便再没有了半分条理!
“阿静,听说……”
“听说?”
“这若是晚回来两天,诚儿是不是已经死了?”孟静这个时候怎么可能冷静下来听西戎王说,“若不是发现诚儿这段时间不对劲,们还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就这般,还打算叫诚儿做未来的西戎王?”
做母亲的生了气,有时候也是口不择言的,“那兄长怎么死在父亲手里的,看是半点也不记得!”
提起西戎王那兄长,西戎王面色也不免冷下来
其实兄弟二人的关系一直不怎么样,不过是唇亡齿寒,叫如今的西戎王恨透了老西戎王
“阿静,若是当时肯同说,哪里会有现在这些事”
“不同说,这个做父亲的便不会去查?只知道送出去为质的为质,留下来的愣是扔进大狱里头个半死?”王后孟静越说越来气,“倒是不知道谁家的父亲是这般做的”
西戎王这些日子本一直提心吊胆的,也一直骗着自己,只有这样,大郦的陛下才不会继续追究
可是明明可以有更好的办法,如果调查下去,明诚便不会被还得半个月躺在床上
“便是要儿子死了,才舒服”
说罢,王后孟静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西戎王一人枯坐着,不知道如何是好
其实孟静气的不是别的明诚这孩子有点儿死心眼儿,能叫明诚不愿意张嘴的,无非是明安、明静
明静做不出来那些个不思考后果的事儿,一般能叫明诚藏着护着的,无非是明安
孟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