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应该还没到混沌四邪神的程度，那也太看得起自己了，那四位一般只关注人类中出类拔萃的杰出英雄人物，或者极端的大奸大恶之辈
但也不能是一般的亚空间生物，什么星界幽灵、灵能毒蜂之类的，这些没有智慧的低级亚空间生物基本无法侵入盖勒力场
应该是某个领主级别的亚空间大佬
没有头绪，傅靑海索性不想了，反正护卫舰马上就要驶出亚空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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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舰廊道里，三人并肩走着
窝阔台再次问起那个问题：“范里尔，确定青山没有灵能天赋吗？”
范里尔点点头：“很确定没有”
“那怎么解释刚才发生的情况？”窝阔台紧接着就问了
范里尔沉默了
这个蒙着双眼的黄发瘦高个年轻人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和窝阔台解释，又似乎在组织措辞
想了想，问道：“相信魔法和巫术吗，窝阔台连长？”
窝阔台毫不客气道：“用不着这样，范里尔，白疤有的是智库，伟大的风暴先知也速该在无知的凡人眼里就是一个所谓的巫师，们巧格里斯人和泰拉的某些睁眼瞎不一样，们清楚地知道天堂之路的存在，并且敬畏它”
范里尔点点头，缓缓道：“那就好那么，窝阔台连长，觉得亚空间之中……有生物存在吗？”
“这……”窝阔台凝噎住了
如果是刚参加大远征时的窝阔台，会对亚空间之中存在魔神鬼怪之类的说法嗤之以鼻
可是随着经历了荷鲁斯之乱的爆发，秦夏等人在普罗斯佩罗地表的见闻，西格纳斯之战传来的星语片段，很多传言也慢慢地在军中发酵
范里尔没有等窝阔台想好说辞，直接就说道：
“小时候曾经在们里尔家族藏书馆里保存的古老典籍中，看到过关于亚空间邪魔的模糊记载，不知道那些记载是真是假……但倘若要问答案，想那就是答案”
说完范里尔就转身返回自己的舱室了
徒留窝阔台和塔拉尔两人在原地，咂摸着这段话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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