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急地叱了一句道:“人力有所不逮!”
但谁弱谁强,谁有理谁无理,已然可见分晓围观众人一阵窃窃私语“这章夫子怎么还说不过张幼双呢?”
“……”
听着众人议论纷纷,章德厚面色涨得更红,气得瞪大了眼张幼双往后退了一步,微笑道:“力有不逮,说得好“先生也是读书人,难道不知道先师“知其不可而为之”的信念吗?
“先生自诩孔门弟子,那敢问先生可有继承先师之遗志?可为之了?可有坚持下来?
章德厚脸色气得蜡黄,胡子颤抖,唇瓣直哆嗦:“你……你……”
张幼双又劈头盖脸地打断了章德厚的话,扬起了嗓音道:“做不到的那是你不代表我做不到!”
“行有不得,反求诸己!
“不是祝保才不行,我看他天赋高,好得很“先生不行,还是从自己身上多找找原因罢!”
最后一个铿锵有力的字终于落地四周霎时间变得极为安静,鸦雀无声月上柳梢,只闻晚风习习,虫鸣细细张幼双眼睛大,眼黑多,眼白少,看人时目光淡淡,显得尤为专注傍晚的霞光在脸颊上勾勒出一道金边说完这一段话,她就袖手,静静退到了一边祝保才脚步一顿,听到后面儿这足以称得上荡气回肠的宣言脸上发烧,心里像是被用重锤狠狠敲了一把眼眶一热,匆忙用书包捂住脸,飞也般地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