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掉几滴眼泪呢!
张幼双一想到这儿就郁闷,替本尊都觉得憋屈得慌
所以她不置可否,不予回应,就是这么静静地看着
周霞芬刚鼓起勇气,看到张幼双冷淡的神情,她怔了一下,又泄了气,双目茫然,简直就跟天塌下来了似的
怎么可能呢?
她这没出息的女儿怎么可能就这么有出息了?还攀上了吴家大郎的门路
是啊,和《三字经》都不会背的安哥儿相比,自家闺女突然之间,摇身一变,显得是多么聪明,多么有出息
周霞芬越掏心掏肺地诉说,张幼双就越觉得郁闷
这迟来的“母爱”太特么糟心了好么!这话要是本尊听到了得多难受
通过脑海里的记忆,张幼双知道本尊姑娘对这对狗爹妈曾经还是抱有期待的,只不过,在一次又一次地打击中,这份期待几乎被摧残殆尽
她不知道换作本尊碰上这个场景会是个什么反应
她不是张幼双,既不想代替她原谅或指责这对狗爹妈,也懒得再和这对狗爹妈有任何牵扯
张幼双叹了口气,果断地打断了周霞芬的母爱大戏
在田翩翩和陆承望几个愕然的视线中,平静地说:“太晚了,您觉得您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
她心里有点儿堵,因为记忆与本尊共情,更觉得有点儿窒息和难受
“实话和您说吧,我其实不是你女儿,你女儿早没了”
迟来的母爱这根本算不上母爱
对她上演掏心掏肺的这一幕有什么意义呢,那个曾经期盼着父母疼爱的小姑娘早就不在了
……
两个时辰后,收拾好一切,张幼双坐在了药堂的椅子上
面前的大夫蓄着山羊胡,须发花白,很严肃,看起来就是个倍儿可靠的老爷爷
看着大夫逐渐凝重的神情,张幼双愣了一下,心里忍不住打起了小鼓
不是吧……这个表情,该不会她真的得了什么难办的病吧
又不知过了多久,这大夫叹了口气,收回了手,看了看她身后站着的陆承望又看了看田翩翩,一脸迟疑
田翩翩也有点儿茫然,跟着追问:“大夫,双双没事儿吧?”
这个时代明显没那么强的保护病人隐私的意识
这位山羊胡的大夫,一捋胡须,点点头道:“夫人没什么大碍夫人的脉象圆滑,如盘走珠,这是滑脉夫人恭喜你,有喜了”
此言一出,无疑于晴天霹雳当头砸下,头顶是天雷滚滚,瞬间把在场三人砸了个外焦里嫩,纷纷呆立当场
“!!!”这是张幼双
“!!!”这是田翩翩
“!!!”这是陆承望
张幼双如五雷轰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田翩翩和陆承望明显也被吓到了
田翩翩:“大夫,你莫不是弄错了?”
被人质疑自己的医术,大夫也没不高兴,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