玆也不着声色地,在各势力地盘上埋布绣衣使据点,再通过逐渐健全的驿站快马传递,将四方消息传入老董耳中。
起初老董很兴奋,但看到经李儒分析提炼的消息后,瞬间又破了防:什么袁绍跟韩馥商议,要立幽州刺史刘虞为帝,以对抗洛阳朝廷啦。
什么张鲁靠着母亲‘有少容’,‘兼挟鬼道’,往来于益州牧刘焉家,使得张鲁开始得刘焉的信任啦。
还有什么刘表在蒯氏兄弟和蔡瑁的帮助下,设鸿门宴诱杀宗贼五十五人,一并袭取他们的部众。又派蒯越与庞季说降江夏的张虎,襄阳的陈生,一举控制了除南阳郡外的荆州七郡,理兵襄阳之类的啦。
这些消息,一来老董不需绣衣使汇报也知晓,二来跟他眼下没半枚钱的关系。还不如得知那位流亡在外的带孝子曹操,投奔了袁绍有点价值。
“但话也不能那么说,毕竟这次绣衣使稳扎稳打,触手也渐渐延伸。”
又一鞭子抽在牛屁股上,老董边翻地边自言自语,“至少这一次王越传回消息,他跟云妹交往得十分从容顺利。”
“有绣衣使据点做后盾,他跟云妹在常山骑着快马红尘作伴,潇潇洒洒刺杀鲜卑首领。”
“估摸着再施展几个‘把臂同游’、‘砥足同眠’、‘谈人生说理想’的技能后,就该把云妹拐回来了。”
一旁跟着的典韦闻言,不由蹙起眉头:“主公,不是说近来厌倦女色了么,那云妹究竟有何魅力,竟让你如此念念不忘?”
“老夫念念不忘了么?”
“嗯……”典韦一点头,道,“昨晚在下守夜时,听主公做梦念叨‘云妹’九十六次,比念叨蔡小姐都多。”
“哦……”老董点点头,感慨道,“没想到,老夫最爱的竟是云妹。”
“也不是。”谁知典韦又一摇头,道,“主公最爱的应该是‘瑜儿’,昨晚整整念叨了一百三十二遍,念叨着她怎么还不来。”
老董的脸就涨红了,争辩道:“那老夫比较博爱,这你总不会否认吧?”
“不否认,一点不否认。”这下典韦认真点头,道,“昨晚你还迷迷糊糊地念叨了什么龙凤,想必这对儿是双生子吧?”
典韦脑中立时浮现出‘一龙双凤’、‘大被同眠’的场景,看老董的目光也复杂起来:“说起来,还是主公会玩儿……”
这下老董已懒得解释,只是敷衍道:“他俩的确齐名,但不是双生子。今年一个十一,一个才九岁。”
“十一,九岁?”典韦忽然很想造反,怒声吼道,“那么小的年纪,你都下得了手?……禽兽!”
“老夫也知这样不太好,所幸绣衣使体系逐渐完备,所以这次会将他们的家人,也一并迁到洛阳。”
“然后当着他们家人的面,糟蹋她们?”
“嗯?……”老董愕然抬头,面露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