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扬起头,只看见对面一个秃顶的中年医生走过来手上拿着手腕那么粗的大号针筒,面无表情,眼镜反光
“西蒙尼先生,安分点,来给打针…”
“……”
九月二十九日,早上六点,天蒙蒙亮
独栋别墅,三楼,向阳那个房间窗户已经敞开,清风拂过白色窗帘,微微摇摆
洁白病床上,一名青年正沉沉睡着似乎做了噩梦,整张脸表情扭曲,眼皮疯狂跳动一副身体还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不时抽搐着,活脱脱像是一个重度的羊癫疯患者
“……”
低低的啜泣声传来,青年眼角流下了两行泪痕嘴唇开合,似乎在本能喊着叔叔
“啊!!!”
大叫一声,猛的醒来整个人茫然直起身,目光空洞无神的看着这间模糊病房
片刻,瞳孔重新聚焦,西蒙妮终于缓过神来顿时便看见站在病房门口的卡修
“门主大人!”西蒙尼像是应激一样下意识喊了一句,尾音带着一丝颤抖晃了晃脑袋,皱着眉头,有些不解魔像门主虽然很强大,但还不至于让自己产生每个细胞都在害怕的恐惧感汗毛已经一寸寸竖起
“醒了,西蒙尼,现在已经是第二天…”
站在门口的卡修笑了一下,缓步走来
“第二天?”西蒙尼看了一眼窗外蒙蒙亮的天光,顿时反应过来下意识的背过手用力按了按脊柱,没有针刺一般的痛感,也没有畸形的弯曲只有一条直挺挺的大龙!
“的骨头,的脊柱,好了!”
西蒙尼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转头看向卡修:“多谢门主大人!果然如您所说的一样,麻醉过后,一觉醒来,一切就都好了!”
“甚至全程都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
西蒙尼迫不及待的站起身,当着卡修的面在病房里来回走动,用拳法舒展着身体
以测试全新脊柱的完好程度
卡修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兴高采烈的西蒙尼:“果然是因为那段记忆太痛苦了,人格承受不住,大脑自动屏蔽掉了吗?”
昨天晚上,场面堪比杀猪!想要对一个人的脊柱动手,那可真是得剥皮抽筋!鲜血淋漓,肉糜翻滚,骨头被抽了一根又一根
卡修不断切开摆弄西蒙尼的身体,又不断用生命震动能量修补如此往复循环,在专家组建议下,进行修改,一切都很顺利
只不过时间长了点,西蒙尼中途醒了
先是大叫一声,然后晕了一两分钟后又醒了,叫了一声,又晕了颇有节奏
那高昂的痛呼几乎要穿透地下室顶部的混凝土和泥土,冲到天上去简直就像是防空警报一样,堪比战斗机滑翔西蒙尼疯狂挣扎,刑具派上了用场就算四肢关节整个断了,五根手指陷进铁皮,也无法挣脱
不过好在,卡修和专家组抓住了脉络
终于一次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