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歌的吉他分解和弦,鼓的编写也让这首歌更有节奏感。虽然没有大阵仗的弦乐,但大量的人声和音弥补了编曲的“空”,让这种“空”成为了“空灵”。完美的旋律、复杂的和声、精彩的转调,让蔡雨泽再一次沮丧。
人家玩简单的,都这么复杂。
要是来一顿复杂的编曲,还怎么跟?
做配乐也好,做编曲也罢,其实是一法通,万法通的。可你通是通了,
却不精通。
一字之差,就是天才和普通人的差距。
蔡雨泽自忖,如果这首歌给他做编曲,他肯定会用大量的弦乐,营造出一种悲伤的氛围。可为什么只有吉他和鼓,也能这么出色地编曲?蔡雨泽想不通,这给了他颠覆性的认知。原来,表现悲伤未必要用到弦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