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心理治疗师这个身份有时是极好的掩护,随便说些什么大多能事半功倍
但往往,利弊相成,偶尔也会变成一种潜在的桎梏
比如安桐有秘密,作为她的‘治疗师’,不能肆无忌惮的追根究底,问得太多不仅有失身份,还会引起她的反感
也因此,就连某些针对性的引导都只能潜移默化,不露声色
……
十分钟后
安桐吃完半碗米饭,脸颊也恢复了少许的红润,“容医生,明早几点出发?”
要去湛州了,今天闹出的小意外却冲淡了那份期待感
“九点”男人面向窗外负手而立,听到询问,嗓音低缓的道:“小安,过来”
安桐不解地走上前,侧目仰望着容慎的俊脸,“怎么了?”
两人并肩站着,距离很近
男人身上清冽的味道夹着酒香窜入鼻端,侧了侧身,手臂擦过安桐的肩膀,“去了湛州,介不介意和别人同住一段时间?”
安桐诧异地微微瞠目,“别人是……”
“的父母”
容慎的回答在安桐的意料之外
她一时懵然,直勾勾地与男人对视,忘了回答
“有什么想法但说无妨”
安桐犹豫着低下头,拒绝的话就在嘴边,却没说出一个字
她想了很多,有关自己,也有关容医生
片刻,安桐抬起头,问:“是暂时,还是以后都和们同住?”
“暂时”男人声音很低,眸中的神色也变得微妙了许多,“领证这么久,总要回去见一见况且,公寓那边也需要散散味道”
安桐听出了男人的潜台词,直白地脱口而出,“要是不去,是不是没办法向叔叔阿姨交代了?”
她以前并不知道容医生的父母也在湛州,如今听提及,再回想这阵子发生的事,安桐很快就理清了思路
倘若容医生独自去湛州见父母,那们领的结婚证就失去了意义
“不至于没法交代”容慎偏头和安桐四目相对,原本沉静的眉眼渐渐浮起柔色,“若不愿见,可以继续留在云巅,或者到湛州的其住处落脚想不想去,自己决定”
安桐抠了下手指,这番解释听起来滴水不漏,可她总觉得忽略了什么
大概是太信任,习惯性的听之任之,这一时半会又想不出个所以然
安桐扭头看着玻璃的倒影,没再纠结,“那还是一起吧,反正只是暂时的”
身为名义上的妻子,见公婆是迟早的事,她心知躲不过
“放轻松,不会同住太久”男人眸深似海地扬起唇角,温声引导了一句,“们比想象的……更开明”
‘更开明’三个字,被容慎说的很郑重,但安桐心不在焉,明显没留意
这晚,夜深人静的时候,安桐回到洋楼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既然要去和容家父母同住一阵子,容医生为什么没提前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