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怔怔地发呆,不知不觉间便歪头睡了过去再次醒来,已经快九点了安桐简单洗了个澡,拿起手机,就见屏幕上躺着一条微信消息容九:收拾好就过来吃早餐消息是二十分钟前发来的安桐回了句马上,随意把头发吹到半干,扎好马尾辫就准备出门然而,小奶狗可能不适应新环境,跟在她的腿边,门一开就钻了出去“安安,别乱跑……”
安桐在走廊里小声唤它,但小家伙好像嗅到了熟悉的气息,迈着短腿颠颠地跑进了2702室隔壁的房门开着,安桐站在门口克制地敲了下门“进来吧”男人的嗓音透着一丝磁性的低哑安桐走过玄关,抬眸之际,率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道修长的体魄以及……在他腿边蹭来蹭去的安安“早,容医生”
男人自窗前回身,侧脸轮廓泛着柔和,“过来坐”
安桐举止恰当地坐进单人沙发,桌上的早餐还盖着餐盘盖,应该送来有一段时间了“长大了不少”这时,容慎沉腰入座,看着腿边撒娇的安安,温和地勾唇安桐静静地看着这一幕,能感觉到小家伙似乎也很喜欢容医生她没吭声,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化解沉默半个月的时间,少了容医生循序渐进的疏导,她似乎又变得寡言了“最近是不是出现了情感剥离症状”
容慎对安桐的变化了然于心,陈述的口吻边说边打开餐盘盖,并示意她动筷盘中是精致的西式早餐,混合着男人身上清冽的须后水味道,莫名有些好闻安桐喝了口牛奶,如实作答:“嗯,昨天下午出现了半个小时”
“因为评估结果而胡思乱想了?”
安桐垂眸,含糊地说道:“也不完全是”
男人深邃的目光如有实质地落在她身上,稍顷,音色低沉的安抚,“前阵子确实忙,疏忽了对你的照顾……”
话没说完,安桐就善解人意地摇头,“没有,是我自己想不开”
“具体什么事想不开,和我讲讲?”
安桐没有犹豫太久,尽量挑重点把心中郁结的根源讲了出来末了,她捏紧手里的筷子,目光直直地望向男人,“容医生,如果我想离开香江,这算不算逃避现实?”
她对香江有着很深的归属感,可如今这份情感却像包袱一样压得她喘不过气如果去一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是不是就不会再有人无止境地探究安家的过去?
“自然不算”男人动作雅致地叠起袖口,将盛放煎蛋的餐盘推到安桐面前,“换个环境生活更适合你现在的处境,等将来病愈后,依然可以随时搬回去对你来说,现阶段的离开不叫逃避,而是成全”
这番轻描淡写的言论,顷刻间就打消了安桐的顾虑安桐低下头,红着眼说我知道了连日来堆积在内心的惆怅和纠结,在男人的点拨下,豁然开朗从没有人这么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