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zwxsw· de
侯夫人忽然身上发冷,右手止不住地颤抖起来zwxsw· de
此时,京城府尹和诸位大臣也跪下山呼万岁,见他们这般,门外的百姓以及门内的衙役全都跪下zwxsw· de
只有太后还拉着云月玺站得好好的zwxsw· de
那对癞皮中年夫妻见此,已经软倒在地,侯夫人微张着嘴,看着眼前明晃晃的五爪金龙zwxsw· de
她身子止不住地摇晃,这人是皇帝,那么,被他叫娘的是当朝太后?
太后说云月玺是她女儿,那么云月玺是……对了,长乐公主?
那个被她恨了这么多年、磋磨了这么多年的小娘皮是长乐公主?
侯夫人多么瞧不起结巴的一个人,现在居然口齿不清起来:“臣妇、参见、陛下、太后……”
她这时倒是恭敬地趴在地上,几乎称得上五体投地的姿势zwxsw· de
皇帝不叫她起来,只道:“文昌侯的夫人?你说朕不是朕的母后亲生,那敢问,朕是谁的儿子?朕的父皇都不知道朕居然不是母后的儿子,你知道得倒多zwxsw· de”
外面的云骄阳已经昏了过去,她被打后,让人搀扶着在门外站着,现在见这变故,当即眼一黑,晕了过去zwxsw· de
侯夫人冷汗涔涔,不用京城府尹吩咐,她自打嘴巴:“是臣妇胡言乱语、胡、胡说八道……臣妇该死zwxsw· de”
“那你得尽快zwxsw· de”皇帝道,他又走到王小夫妻面前,“你们自认是朕皇妹的父母,朕的父皇母后都不如你们zwxsw· de”
那对夫妻已经战战兢兢,再憋不住,身下更是湿了一摊zwxsw· de
惯用权势与凶恶压人者,一旦面对比自己权势更高的人,骨头软得比谁都快zwxsw· de
皇帝这时对京城府尹道:“你这衙门,倒是被人穿得千孔万洞,你现在跑着去给朕拿六碗真正的清水来,朕倒要看看,你这京城府尹,有没有被人买通?!”
京城府尹不敢违逆,小跑着去了,他这次拿来六碗真正的清水,一经查验,云月玺的血和太后的融在一起,那王小的,却如论如何也融不进来zwxsw· de
皇帝指着王小夫妻和邻人:“这三人,是意图谋害公主的犯人,也是指证罪魁的人证zwxsw· de”
再指向之前的六碗清水:“这六碗被动了手脚的水,则是罪证zwxsw· de”
他看向侯夫人:“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太后已经带着云月玺坐在明镜高悬牌匾左侧,主位则是皇帝zwxsw· de
那文昌侯已经老泪纵横,在地上磕了七八个响头:“陛下,微臣管教无方,治家不严,万死难辞啊zwxsw· d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