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太平道如今势大,也不能得罪了,这样,在边上看着,如果起了冲突,好出面化解”
甄俨便带着家仆到了门口,让家仆拿一吊钱给甘始,自己躲在一边窥视
外面等着的甘始见那去报信的人拿了一串铜钱出来要给自己,也不接钱,摇头叹道“罢了罢了,们甄家即将大难临头却不自知,可惜了百年家业啊,惜乎!痛乎!”
“这人,好好的为何要诅咒们家?”那仆人听到这道士这样说,想到甄俨就在边上,不由回头看了甄俨躲藏的方向,然后的大恼骂道,骂完还上前来打甘始
甘始一个跨步让过了那家仆,嘴角微弯,心中有数,大声哼道“偌大的甄家,三年内必要衰败,好心来救们,们却要来打,也罢也罢,贫道去了”
说着,甘始便转身离开了,躲在边上的甄俨看着甘始已经快走到街尾,心中暗暗思量,这人看着打扮也不像是太平道,难道家真的要出什么大事?还是先问问再说
想罢,甄俨让人快步去追甘始,甘始被那仆人连拉带拽的扯了回来,看到甄俨气呼呼的说道“无礼小儿!唤道爷回来何事?”
“这位道长,刚刚听闻出言诅咒甄家,不知道甄家做错了何事,要被这样羞辱,如说不明白,那么就请陪去见郡尉,让做主了”
中山本是封国,但就在几年前,中山王绝嗣,国除为郡
“甄家做的好事,怎么?只许做,不许说?”甘始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说道“且问,要说中山有一半的粮食在甄家手中,对是不对?”
甄俨皱眉挥手道“何出此言?甄家从来不做囤积居奇,哄抬物价之事,道长妄言了!”
“是否误会,心中最是清楚,如今中原大旱,又起蝗灾,人心思动,刀兵之灾不日将起,想来近日父也在信中叮嘱过一些事情了吧,在家上不想为国解忧,下不想法自救以保全甄氏,反而屯粮惜售,呵呵,们现在如同孺子抱金于闹市之中,不知道多少人在暗中磨刀霍霍,这小儿,不但不思悔改,还想拉道爷去见官,来来来,拉去,等家遭难后,贫道不给们念经文就是”
甄俨听了只觉得后背冷汗啪的一声炸开了,是啊,太平道想造反的迹象已经很明显了,一旦刀兵起,那么囤积了这么多粮食的甄家还不是这些贼兵眼中的肥肉,如果自己是太平道,第一件事就是要拿下自己家好补充粮草吧...
一想到这里,甄俨只觉得两腿发软,不过才二十多岁,根本没经历过什么风浪,不由慌乱了起来,看着一脸不耐的甘始,急忙拜道“道长恕罪,小子无知,还请道长救一救”
甘始动了动脖子,叹道“有些渴了”
“快...快请入内喝些蜜水”
“贫道爱喝酒”
“有,有,快去拿酒水来,道长请”
“嗯...”
甄俨请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