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自己的耳朵：“‘延髓控制呼吸，是人类呼吸的中枢’早已是三十年前就已经有定论的解剖生理知识了，你们竟然还在这里提问？你们对得起才刚去世半年的弗卢朗教授么？”
几人纷纷低下了头dagang8點com
一旁的卡维向来只对同台助手有知识要求，对围观人的知识储备要求非常低dagang8點com他一边做着矢状面切割，一边对乔治桑说道：“能造成枕骨大孔疝的病因除了脑损伤之外，就只剩下脑肿瘤了dagang8點com”
“她有脑肿瘤？”
老妇人抹掉眼角的泪痕，颤巍巍地站起身，忍着恶心向前走了两步：“在哪儿？肿瘤在哪儿？？？”
卡维已经纵向切开了芬琳娜的脑子dagang8點com
有了前后比较，嵌顿的小脑扁桃体和受到挤压的延髓显得比整体观下更为明显dagang8點com
[只是标本图片，就别高抬贵手别举报了吧
而在延髓上方的脑干，则出现了一个极为明显的膨大扩张的灰白色瘤体dagang8點com
“这是一例很典型的脑干肿瘤dagang8點com”卡维说道，“脑矢状面见脑桥弥漫性对称性肿大，质地坚实呈灰白色dagang8點com瘤体呈广泛性分布，已经完全侵入整个脑干，上至中脑，下至延髓dagang8點com”
佩昂做着解剖记录，围观的医生们则纷纷站在芬琳娜的脑子周围，将它的矢状面完整细致地描绘在自己的笔记本上dagang8點com
整个解剖间里，除了笔尖摩擦纸面的声音外，只剩下了乔治桑的啜泣声dagang8點com
几乎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卡维完成了病因分析dagang8點com有理有据有画面，算是给了乔治桑一个完美的答案dagang8點com只是对她而言，这个答案来得太快太干脆，以至于原本设想之下的芬琳娜人生的终点，出现得过于“草率”了dagang8點com
“结束了”乔治桑慢慢回到椅子上，这才放松了全身肌肉，瘫坐在那儿，“结束了？”
“结束了dagang8點com”
卡维让霍姆斯准备缝合针线，开始做最后的修复工作：“芬琳娜的人生结束了，但她的血管仍然会‘活’在冷冻机器里、保养液里，甚至是贝莎的身体里dagang8點com即使血管没能达到要求，她的大脑也会被制作成极其重要的学习标本dagang8點com”
“标本？？？”
乔治桑之前没听说过还有这种事，但一想到刚在外科协会签的字，便意识到“最后的处理权”代表了什么意思：“您保证过会保留她的容貌dagang8點com”
“那是当然da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