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并没有能与之媲美的画作。”
听到这句话,谢莉丝彻底兴奋了起来,似乎积压在手里的两幅画终于有了去处。
按照惯例,她应该带卡维上楼去画室看看那两幅没能展出的画。但能在社交圈混迹的女人不可能那么傻,一眼就看出卡维来这儿为的是拉斯洛,不是真的要看画。
既然已经给足了自己面子,她就要懂得礼尚往来。与其强拉着他上楼,还不如腾出些时间给卡维自行分配。反正人已经在这儿了,话也说出了口,画怎么都能出手。
“卡维医生稍等片刻,我让人把画作搬下来。”
“好。”
趁这个间隙,卡维和拉斯洛谈起正事:“拉斯洛先生,听说你手里有冷冻机?”
“有啊。”
拉斯洛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这个,只是喝着手里的红酒说道:“来源是我一位英国朋友在澳大利亚悉尼的达令港开的一家肉类冷冻工厂,专门为当地餐厅供应冻肉。”
卡维不惊反喜:“你手里的就是这种冷冻机吧?”
“确实,不过被我放在列车上了,平时我也用不到。”拉斯洛渐渐意识到卡维这次来的真正用意,心里有了打算,“你该不会是盯上这台机器了吧?”
“我的手术需要取出大量尸体的血管,保存后择优选择状态最好的那一根移植进病人身体里。”卡维难得对一位外行解释那么多,“我尝试过许多试剂,都没办法达到手术要求。上次吃过您送来的牡蛎,我觉得只有冻干处理才能保证血管不会发生严重的炎症反应,大大增加使用期限.”
拉斯洛并不懂这些生理病理学的知识,可能连走在生理学病理学最前沿的那些专家也不明白这些。他只知道卡维又一次有求于自己,必须趁这个机会把两人已经严重失衡的关系重新摆正才行。
和刚才不同,他没有急着接话,而是放下空的红酒杯,让仆人换了一杯白葡萄酒。浅尝了两口后,拉斯洛甩出了自己的话题,责怪道:“卡维医生,听说你要在瑞士开自己的药厂?”
卡维知道这家伙一旦提出要求,那自然是对冷冻机胸有成竹。
事实上世博会里有那么多机械产品,卡维从来没看到冷冻机的影子,要不然当初也不至于直接把“冻干”这条路堵死。
不过拉斯洛的问题并不难回答,理由他早就想好了:“我也是没办法,整个欧洲都不太平。普奥战争你也看到了,要不是最后莫拉索伯爵力挽狂澜,普鲁士人就要打进维也纳了。药厂是我的命根子,是手术的保障,必须保证它的安全才行。”
“瑞士很安全吗?”拉斯洛不解。
“中立国自然安全,至少不会明抢。而我毕竟是一名还算有点名气的医生,谁又能保证不会生病受伤呢。”卡维答道,“何况那里的银行给的贷款利息非常低,我的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