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起新秀。原来是这么一位继承老师遗志的医学教授,在短时间之内把毫无实力的美国留学生培育成了现在这样。
原来是这么一位临危受命,不得不接手塞迪约留下烂摊子的“乡村”医生,靠着自己过人的医学胆识和强硬的管理手腕,只用了短短半年的时间,就把一地鸡毛的主宫医院外科成功打造成了连卡维都无法拒绝的超高水平科室
为了能凸显出霍姆斯的实力,笔杆子们无所不用其极。
最后兰德雷斯倒没觉得有什么,反倒是一直被认为主宫医院首席医师的奥古斯特难受了。
虽说能坐上这个位子的人早就看淡了一切,关心的还是科室运作和自己的学术研究。可眼看着外科那边手术一个接着一个,拿三皇帝的手术也饱受关注,自己的存在越来越透明。加上外界出现了质疑主席评定公平性的言论,奥古斯特的心里总是不舒服的。
如果只是这样,或许等事情平息后,他的心态也会回到原来的位置。可詹韦的出现,彻底打乱了这一切。
当足以改变现状的力量出现在眼前,原本愿意退后一步海阔天空的决定是否还有坚持的必要,就成了当事人的难题。
凭着试一试的心态,奥古斯特没有拒绝詹韦。
詹韦本来就足够优秀,至少临床思维没有问题,在处理巴梯索这个案例上就足以说明这一点。加上他的导师也绝对算得上顶级,都柏林学派三剑客的医学理论水平是足以影响医学发展的级别,比起卡维来说只高不低。
既然连斯托克斯都看上了这位美国学生,他也就顺水推舟收下了詹韦。
对于那些初到巴黎的美国学生而言,除了要考虑语言问题之外,切实地融入这样一个崭新的世界是令人兴奋的,也是不安的。
詹韦就是这样。
在刚来巴黎时,他就给家里去了一封极为简短的家信,信里表达了自己的忐忑和思乡之情。这也是为什么他会找上德拉菲尔德和霍姆斯一起学习工作,一起找女伴,一起租间大公寓一起生活。
这种负面的情绪一度因为两人的陪伴稀释了许多,但却从没有离开的意思,一直悄悄地萦绕在他周围。直到霍姆斯和德拉菲尔德都找到了自己的目标,三人共度的时间大幅度缩水,他似乎又回到了之前的状态。
孤单、敏感、不知所措
换句话说,奥古斯特接纳了詹韦,也算是从侧面把他从这种彷徨中解救了出来。排满的医学院课程再加上医院的大量工作,足以将负面情绪挤出詹韦的脑子。
其实他和霍姆斯一样,在病房里的地位非常低,如果放在50年前的北卡罗来纳,他的地位就相当于一位刚中学毕业就入职小诊所的学徒医生。
这是当时绝大多数美国医生必须走的路,洗刷马匹,清洗医药用具,帮忙整理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