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衣架晾干,再把毡帽放在架子上,点了咖啡和牛奶。
卡维的手术再次登上了几份报纸的头条,虽然篇幅越来越长,还配了图,但说辞仍然是老一套。对于这两位曾经接手不少卡维手术新闻的记者,实在没什么新鲜东西。
“怎么全是这家伙的报道!”瓦雷拉一连换了四五份报纸,头条标题各不相同,但主角都是卡维,“难道没了卡维,这帮法国佬就不会写新闻了吗?”
“还不是因为那起爆炸。”格雷格觉得很正常。
“我当然知道是为了转移注意力,但也不至于每份报纸都上头条吧?”瓦雷拉拿了一份《高卢人报》,“就连这种搞贵族花边新闻的报纸都把他搬上头条了,是看不起法国贵族的床上功夫吗?”
“《高卢人报》本来就和王室贵族绑定,卡维医生也是贵族,挺正常的。”
“哎?对了,那家伙是不是就在为《高卢人报》撰稿?”瓦雷拉又看了眼报纸上的报道,“还以为这篇是他写的呢。”
听瓦雷拉这么一说,格雷格才点点头:“上次听他说过,不过最近他一直在挖威尔士亲王和威尼西亚的料,不跟卡维这条线了。”
“这家伙和我们不是一路人,搞那种新闻的底线非常低,甚至没有底线.等等!”瓦雷拉满脸疑惑,再想到昨晚上别人找上门,总算反应了过来,“你怎么知道他近况的?你该不会一直和他有联系吧?!”
“什么话,上次见面我们互换名片的时候你不是拒绝了嘛。”格雷格解释道,“我倒是后悔了,为什么当初没有听他的话,多花点钱租个宽敞干净的大房间。要是那样的话,现在就不用陪瓦雷拉前辈挤在臭烘烘的小公寓里了。”
“喂,你过分了!!!”
这时,踩着8点的钟声,一位穿着体面的年轻人准时走进了咖啡馆。同样脱下湿漉漉的外衣和帽子,点了杯咖啡就径直走到两人面前拉开椅子坐下。
“梅耶尔先生,长话短说吧。”瓦雷拉手里捏着《高卢人报》,让格雷格拿出了昨晚上送到两人手里的明信片,不希望浪费时间,“特地约了今早见面,到底是什么事儿?”
[明早8点,Select咖啡馆见,离你们这里很近。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事,请务必到场!!!——梅耶尔
梅耶尔为了这件事也很头疼,见对方那么直接,更不知道从何说起了:“我叫了辆走小路的快车,一路从报社颠簸过来,让我先吃点东西吧。”
瓦雷拉最不喜欢这种慢悠悠的人,不管是现在的对话还是之前在主宫医院对面的咖啡馆,梅耶尔都没给他留下好印象:“你一个当记者的,怎么做事婆婆妈妈的。是马车拉你过来,又不是你拉着马车过来,少吃口(饲料会死啊).”
后面的话被格雷格一抬腿踢回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