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合、红肿、渗出,对合缝合刚开始肯定没什么问题,红肿你估计看不出来,但渗出.”
说到这儿,他把薄纱布的一角轻轻贴在费舍尔的眼窝上:“渗出变化可太大了,不管是渗出的量,还是里面的东西,都和刚做完手术不一样wbcw⊙ org”
只见干燥的纱布像是吸到了水分,慢慢的一层淡黄色光晕浮现了出来wbcw⊙ org虽然量不多,只是湿了一角,但对刚做完换药的干净创面来说已经相当离谱了wbcw⊙ org
“看出来了么?”
“嗯”
“你不觉得这很不正常吗?”卡维把纱布摆在他面前,“渗出量、颜色、气味,还有出现的时间wbcw⊙ org再结合一些看似不怎么重要的事情,比如主诉、体温、一些偶然提起你却没放在心上的事情,好好想想,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出现这种变化的?”
霍姆斯没经过现代医学教育,在听完卡维这些话后,靠着十来年医学知识所积累构建的医学观念整个崩塌了wbcw⊙ org
如果伊格纳茨、塞迪约或者兰德雷斯在他身边,说不定会好心提醒他一句,“没必要灰心,所有人都是一样的”wbcw⊙ org但现在只有他一个人,根本没可能找到自己疏忽掉的那个漏洞wbcw⊙ org
卡维并没有急着去追问,而是拿掉了费舍尔鼻子里塞的纱条wbcw⊙ org没了纱条,原本慢慢漏出来的脑脊液,像春天化了冻的溪流一股脑从鼻孔里流了出来wbcw⊙ org
紧接着费舍尔刚有些缓解的头疼又开始了:“嘶啊,疼,太疼了!我头疼得厉害!!!”
眼漏+鼻漏,脑脊液不停地往外跑,颅内压不断下降,想不疼都不行wbcw⊙ org至于为什么休息了那么久依然没有好转,反而还恶化了,卡维也大概率猜到了原因:“费舍尔先生,你最近有感冒吗?”
又是同一个问题,上一次是在手术前,现在是在手术后,只不过回答略有不同wbcw⊙ org
费舍尔精神非常差,一只手托着半边脸,另一只手捂着脑袋,说道:“最近?你问的是手术后吗?”
“对,就是手术后wbcw⊙ org”卡维补充道,“尤其是手术后第四第五天wbcw⊙ org”
“好像有吧,又好像没有wbcw⊙ org”费舍尔回忆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哦,有一天晚上下雨,他们没关窗户,我冷得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其他人还笑话我呢,这算感冒吗?应该不算吧因为第二天就没事了wbcw⊙ org”
卡维点点头,指着霍姆斯手边的病历:“听到了吗?他打喷嚏了,这就是漏洞wbcw⊙ org”
“喷嚏?”霍姆斯不理解,“只是打了几个喷嚏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