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皇宫都没遇到危险,皇宫内有护卫队,肯定也是安全的etqan◆net
支走伊丽莎白,弗朗茨又拿起了信etqan◆net
[我不得不遗憾地告诉您,在您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死了etqan◆net至于是怎么死的,可能是被枪杀,可能是被炸药炸死,也可能是刀子或者别的什么,暂时还没决定etqan◆net
总之我肯定是死了,这一点我很确定etqan◆net
死的方式并不是这封信的重点,或者可以说无足轻重,当然我的生命也是,请您不用过分悲伤etqan◆net
我更想和您说的是我死后的事,只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提及去年的普奥战争,以及两个特殊的匈牙利人etqan◆net也许您已经通过卡士柏递来的供词提前知道了他们的身份,但烦请您继续看下去etqan◆net
弗朗茨有些惊讶,惊讶于米克的先知先觉etqan◆net
隐约间,他似乎察觉了些什么,抬头看着仍然站在一旁的卡士柏,问道:“这封信是什么时候写的?”
“我不知道etqan◆net”卡士柏摇摇头,“有很多事都是老师一个人去做的,我被排除在了行动名单里etqan◆net给您的信肯定更为私密,我就更不可能知道了etqan◆net”
“他是怎么死的?”弗朗茨仍然不愿接受米克死亡的事实,“我记得他没上马车,等了没一会儿炸弹就爆炸了”
“是被炸弹炸死的,在此之前还挨了一枪etqan◆net”卡士柏只是站在一旁,低头看着自己的鞋面,“皇帝陛下,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很多事是老师一个人做的,我不知道,信息自然也会有缺损etqan◆net其实所有疑问的答案都在信里,你看完就知道其中原由了etqan◆net”
弗朗茨没再问下去,不得不换个话题:“他有遗嘱么?”
“没有etqan◆net”卡士柏解释道,“其实有没有都无所谓,老师从来就没有娱乐活动,也没多少存款,名下只有您给的一间公寓和几件简单的家具etqan◆net”
弗朗茨皱起了眉头:“他每个月有好几千克朗的收入呢,钱去哪儿了?”
“图书馆的经费一直不足,钱平时都分给我们了etqan◆net”
“.”
弗朗茨看着手里的信,神情有些恍惚:“那他的尸体呢?”
卡士柏这时才抬起头:“尸体第一时间找人取回了,应该已经收殓妥当,这几天就会用火车送回维也纳安葬etqan◆net”
弗朗茨本想说要去看看他,但后来还是算了etqan◆net在一个工作狂面前浪费工作时间去看他那具不可能复活的躯壳,这本身就是一种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