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向来冷酷坚定的奥斯曼在遇到孩子的问题时,也没太好的办法:“如果,我是说如果,把他送进孤儿院的话.”
“那是你的问题。”
卡维埋头看着报纸,根本没看他的脸:“我只说一点,手术已经结束了两个星期,但报纸上的热度却没有完全消退。小约翰现在成了儿科手术的标志性人物,不少人会盯着他的日常生活进行跟踪报道,就连兰德雷斯这样的外科医生也是如此,当然还有我。”这不是在对奥斯曼进行道德绑架。
儿科手术非常看重术后恢复和预后,预后的好坏直接关系到整台手术的完成度。卡维做的这台手术并不容易,至少短时间内,巴黎外科界不会冒险去碰这台手术,约翰成了鉴定手术成功与否的独苗。
当然还有一种方法就是让卡维再做几台,只是他现在的注意力全在实验上,根本顾不了这些。
在这种情况下,当初救下母子的奥斯曼如果不负责抚养,必然会有相当多的媒体会把矛头指向这个男人。当然救人本身没有错,但要是添油加醋一番,把什琳娜的死归结于巴黎老城区的拆除,到那时奥斯曼就是杀害新生儿的凶手,破坏儿科手术发展的历史罪人
“喂,你越说越夸张了。”奥斯曼靠在墙边抽着烟斗,手里也捏着一份报纸,“我向来不怕威胁,过去十几年里,我天天被人骂历史的罪人,早就习惯了。”
“是这样吗?”
“要不你去打听一下?”
卡维知道他头铁,只能换个说法:“你换个思路想想,如果收养了他,好好照顾他,将他抚养长大,外界又会怎么说呢?现在他们当然不会说你有多好,甚至还会继续诋毁你。可要是等巴黎整个重建完成之后呢?你卸任了高官职位呢?自然而然会有人站出来帮你说话。”
奥斯曼没有马上反驳,显然是对这套说法心动了,只不过他依然有坚持不干的理由:“一,最近饮用水二期工程要开始了,我没时间;二,我没闲钱去再请保姆负责他的日常起居。三,我已经58岁,抱回家当孙子养么?”
“挺好的,我觉得不错,能丰富你的退休生活。”卡维说道,“至于保姆的事儿,我觉得主宫医院的专职护士更好。”
“呵呵.不和你聊了,我还有其他事要做。”奥斯曼压根不理他,四处看了眼火车站的情况,“皇室专列应该快到了,我得去找亨利商量下安保问题。”
“安保?”
这两个词让卡维想到了米克,自从上次检查发现有消化道肿瘤后就再没见过他。本来找找黑衣人还能问问米克情况怎么样,现在连黑衣人都撤了。
他当然讨厌米克,就像个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掉,这两年就没消停过。但他又不希望一个活生生的人因为不想手术而放弃治疗,毕竟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