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没有更改的理由。”
“你的意思就是有手术才会走?”
“啧,你怎么又来了。”卡维给瓦雷拉倒了杯葡萄酒,“总是用这么钓鱼式的提问来采访,没人会喜欢你的。”
“我是记者,又不是跳进男人怀里的名媛,我要人喜欢干嘛???”
“之后的行程就别问了,我也不知道,等想好了会和你们说的。”卡维摊手,“还有别的问题么?”
相比瓦雷拉的咄咄逼人,年轻的格雷格更会慢火炖肉,提问的都是些和手术有关的内容,但最后的目的却是更深层次的东西:“卡维医生,还是要先恭喜你昨晚手术成功。”
“谢谢。”
“我比较在意的还是手术部分,听说时间超过了2个小时。”格雷格往前翻了翻之前随笔记下的信息,“那可是新生儿,身体肯定不能和成年人相比。你怎么能确定,他能撑住2小时的手术呢?”
“我也不能确定。”卡维承认自己有赌的成分,“但要是不做手术,他活不到一岁。”
“如果做腹部造瘘呢?”格雷格显然是有备而来,“听说有人活到了50岁,只是手术成功率不太高,不过对你来说应该没问题吧?”
“造瘘确实可以活很久,但生活质量非常差。”卡维解释道,“他可不是有钱人家的孩子,要是真的在肚子上造瘘,别说上学了,就连普通流水线工作也轮不到他,这种身体条件以后要怎么生活?”
格雷格接受了他的回答,又问道:“在手术前你对手术有多少把握?”
“七八成吧。”
“有没有想过手术失败?”格雷格顺着思路继续问道,“毕竟有那么多大人物来看你的手术,听说光是威尔士亲王就花了9万法郎。要是手术失败,你面对的可是一堆等着把你拉下神坛的家伙。”
“神坛?什么神坛?手术失败了就失败了,这很正常。”卡维有些奇怪,“至于是否成功还是交给同行来判断吧,那些写报道的人根本不懂手术,不看也罢。”
格雷格点点头,忽然话锋一转:“你是从哪儿学会这类手术的?据我所知手术的创新需要大量失败案例积累,而失败案例也要有大量尸体解剖作为基础才能有勇气把这种手术搬上手术台。
你对儿童尸体解剖的数量不足10具,术前也就在一具尸体上做了些练习。这样的练习量真的能把那么多细节都考虑清楚,做到位吗?”
卡维感叹,这种老生常谈的问题还是出现了。
什么叫不足10具,他可是1具都没练,11号白天那具儿童尸体全是兰德雷斯在操作,而他一直在和塞西莉亚商量怎么把电床搬进主宫医院。
至于经验卡维当然有相当丰厚的经验。
现代外伤车祸非常多,盆底手术包括骨盆骨折、大血管缝合、尿道和直肠肛门的重建都是他必须要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