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也许是听诊心音那篇论文所带来的荣耀过于耀眼了,弗林特把研究的重心全放在了听诊上,更是创立了布法罗医学院,希望将双耳听诊器的听诊作为内科学最重要的诊疗手段。
所以在心脏杂音上没有更多发现后,他便转战肺科,想依靠听诊完成在肺结核方面的研究。
事实证明这个研究方向并不容易,这些年弗林特毫无建树,在结核方面的研究更是被欧洲许多内科医生骂得狗血淋头。其中骂的最狠的就是在手术剧场上和他对喷的尼迈尔,一个把肺结核分为“痨病”和“结核”两个时期的肺科专家。
“还是聊手术吧。”
霍姆斯还是对卡维的技术念念不忘,把话题又拉了回来:“我从没觉得外科是什么华丽的学科,我一直觉得内科学对疾病准确的判断,以及对药物和化学试剂的调配和使用才是医学艺术的体现,现在.”
詹韦和德拉菲尔德同时看向他:“现在怎么样?”
“不好说,我心里仍然觉得内科才是医学‘正统’,但不可否认,外科会用一种让人难以理解的高效方式去解决那些内科需要长时间才能解决的问题。”
詹韦有些想笑,调侃道:“我记得你说过,当年是因为在解剖课上听讲师解说了小臂肌肉排列才真正喜欢上医学的。”
“哦对,我倒是差点把这事儿给忘了。”
霍姆斯有些尴尬,连忙解释道:“谁让哈佛医学院的外科教学内容又少又差呢,对比这里,美国外科就是个笑话。真想让那些天天吹嘘南北战争改变了美国外科,引领了现代外科的走向的家伙们来巴黎看看,看看他们的意淫有多么搞笑。”
“卡维医生可不能代表所有欧洲人,卡维医生是独特的。”
“确实.”
本来一辆马车半小时的路程,被他们三人边走边聊,硬生生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到酒店。
他们都是41年生人,其实就比弗林特小了4岁,正是能出研究成果的年纪。只要留在医院,现在已经是能挑大梁的主治医生了。可为了获得一流的医学知识还是放弃了美国的工作和生活,来到了巴黎。
当然在结束一天繁忙的工作学习后,适当的放松也是很有必要的。
“看了这样一台手术,我有点睡不着啊。”詹韦笑呵呵地从怀里掏出三张门票,“我最近找了家塞纳河边的酒吧,离这儿不算远,晚场的表演特别精彩,要不要去喝一杯?”
“有多精彩?”德拉菲尔德来了兴趣。
詹韦非常自豪,仿佛那是他自己开的酒吧似的:“我只说一点,那里供应汽水和康康舞。”
“你是说上次排了一整个街区的长队才勉强喝上两口的汽水?”
“早说啊,我们还回酒店干嘛,这不都绕路了嘛!”
巴黎的手术和奥地利不同,早已褪去了展演的光环,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