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的名利场,也算不浪费这具漂亮的躯壳吧。
可就连出卖肉体也讲究天赋,也有先来后到之分。上层社会的竞争极为惨烈,高级“货”和资产阶级生活的好位置早就被占满了,什琳娜还没开始就成了情色斗争中的牺牲品,被一群垃圾瓜分蚕食殆尽。
说实话,比起凡尔赛宫,她还是更想去安特卫普。
当安特卫普大教堂的尖顶消隐在清晨的雾霭之中,她一级一级登上台阶,站在钟楼的天窗前感受着数百年人类艺术、历史和思想的沉淀,呼喊那铭刻在老城区石头缝里即将消亡的荣耀,等待它们给予自己回应。
然而最后给予她回应的却是
“什琳娜!什琳娜!!!”
卡维在她脸上用力扇了两巴掌,惨白的脸皮上依然没有泛起血色,女人也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他又看了看乙醚用量和麻醉持续的时间,发现事情不太妙,转头问向护士:“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
“我好像没多久。”护士哪儿见过卡维这样,一时间有些慌神说不明白。
这种时候卡维只信自己,也管不了无菌原则了,直接抵住什琳娜的颈动脉。见她心率还过得去,便对一旁的实习生说道:“听诊器呢?拿听诊器过来。”
卡维重新戴上了听诊器,听诊头在什琳娜的胸前快速移动,呼吸音还有,但很弱,甚至比瘫痪在床已经被宣判活不了几天的老头还要弱。
有问题,有大问题!!!
卡维扯下听诊器,看着站在一旁的其他实习生助手:“快来人给我撬开她的嘴,然后再去个人拿喉镜!快!!!”
兰德雷斯还信心十足地处理着从肠子往外流的蛔虫,感受着手中粘滑的肠液和韧劲十足的虫子搅和在一起的感觉。冷不丁看到卡维那么激动,也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她呼吸没了!”
外科从来都是一整个团队的工作,不是简单一两个医生就能完成的。19世纪的手术突出的就是未知,没有影像学检查,没有心肺功能检查,也没有凝血功能检查,就算手里的病人下一秒就死在自己眼前,卡维也不会意外。
心率还过得去却几乎听不到呼吸音,说明呼吸出现了抑制。是呼吸中枢出了问题,还是肺炎导致呼吸功能出了问题,还是呼吸道本身出了问题,亦或是手术中碰到的哪样东西导致了严重过敏或者其他原因影响了气道通畅。
因为没有术前检查,卡维不知道答案,但如果非要让他选一个的话,他肯定选最后一项。
不是前三项出现的几率低,而是他能处理的只有最后一项。
卡维的第一反应就是肺炎产生的痰液导致的气道梗阻,这也是他手术前早就预想过的情况。缓解梗阻的方法有很多,区别只在于速度快慢和对身体的创伤程度。
他用力捏住什琳娜的脸颊,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