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您还有十几张切片要看呢。”
“这话听起来可真够.”塞迪约被卡维的执着搞得有点心烦,刚要发作,便想到了一种可能性,“等等,该不会是”
塞迪约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说道:“如果觉得我会出现这种失误,难免有些看不起法国的外科技术了。”
“卡维医生,我很清楚胃和十二指肠周围有多少血管,也很清楚它们的位置和游离时的操作手法。”
“先生,要去哪儿?”
而真正感受到这一冲击的还是主刀塞迪约。
现在没发现出血位置,再追求所谓的死亡原因,就等同于把塞迪约和卡维自己绑在一块儿放在火架子上烤,显然不合适。
“手术时间?”
“唉,没能从普鲁士那里讨厌点东西回来,现在好尴尬啊。”爱德华甚至都不知道下次面对弗朗茨时该用什么表情去应付,“对了,普皇找过您么?”
“可他已经死了!”
“难道一小时找不到,手术就一小时不结束?”
“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他怎么那么爱表现?”
话到这儿忽然顿了顿,拿三抬头看向了自己的老友。
卡维看了眼被膜撕裂程度,觉得直接缝合也没问题,但考虑对方才是主刀,也就没再出声:“给我组织钳、纱布.阿尔巴兰医生,拿好拉钩,我们先分离脾脏血管。”
“现在没有血凝块,你想多了。”
“估计是怕我们影响和谈吧,毕竟我是很希望他们打下去的。”
之前它留在腹腔,卡维还没察觉出问题,但现在被抬出体外,藏在它背后的违和感就慢慢显露了出来。
作为驻维也纳大使,本身就兼任着情报官的角色,弗朗茨的暗度陈仓确实漂亮,但如果要找人背锅,那就只能是他了。
“但手术还在继续,没有宣布结束。”卡维用他们的话,解释道,“按照手术流程,遇到大出血自然要处理出血,就像刚才塞迪约教授和居永老师您一起在做的事儿一样。”
其中胃短动脉隐蔽性更强,往往会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造成大量失血。
卡维让一旁的助手把解剖图用吊索挂在了手术剧场中央,俨然一副剧场主人的模样:“大家可以看看这幅上腹部解剖图,画得非常细致,能轻松看见胃和十二指肠周围的主要血管。”【1】
其实在提问之前,卡维就已经基本猜到了答案,无非就是血管破裂。考虑到塞迪约的技术水平,可能发生破裂的血管应该是从脾动脉发出的胃短动脉,以及肝总动脉发出的胃十二指肠动脉。
肿瘤已切,出血问题也已经明确,脾切除在塞迪约手里也不算太难,接下去的手术意义大于内容。
难道是另一边的胃十二指肠动脉?
显然不是。
“在做胃部游离的时候出现了问题,虽然注意到了胃短动脉,但却没注意网膜的牵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