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我猜是格雷兹吧,毕竟那儿出价最高,还能给不少大手术的机会。”伊格纳茨毒舌本事尽显,“今年奥地利的外科死亡率估计又得上升了。”
赫曼沉默不语,不敢多嘴。
“好了,李本先生,你就安心养伤。”伊格纳茨叹了口气,对着卡维说道,“人交给你了,做完那些消毒工作,然后尽快回来,病理上有点发现。”
“哦,不用,我现在就跟你去吧。”
“不上酒精了?”
“嗯。”卡维笑着略微提了提嗓门:“李本爵士的身体非常强壮,我看也没有消毒的必要了。”
从进门开始他就多次提到李本这个名字,这让某位同样住在3号病房的病人一直都很在意。现在检查结束了,他终于找到了发声的机会:“李本?你们是在说那个懦夫李本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