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浆膜层?外科手术需要尽量避免误伤,你却让我主动去损伤一个非手术部位?。”
“盲肠管腔很大,就算真伤了浆膜层,做完修补就行了,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那麻醉呢?”
“就和莫拉索伯爵那时一样的处理办法,何况神父现在睡得很香。”
伊格纳茨手里捏着手术刀,依然在犹豫:“你得先找到它的确切位置,我才能考虑要不要游离出来做进一步的切除。”
“定位倒是不难。”
卡维绷紧了盲肠一侧的浆膜,用指腹来回触摸,很快就找到了隐藏在其中的阑尾。就算它的样子变了,但经历岁月沉淀下来的手术触感却难以改变:“老师,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阑尾就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