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躺倒在原地痛苦哀嚎的人baqu913○ cc
而另一边,漕邑步徙们的这一溃散,却是将己方行进中的战车队伍也彻底打乱了阵脚baqu913○ cc
漕邑战车身边到处都是己方的溃兵,却连基本的奔跑都做不到了baqu913○ cc只有车上的弓箭手还不时能对着敌方放上几箭,略有些威胁baqu913○ cc
步甲士们想要集合身边的步徙,加以抵抗,却被重点照顾,一个又一次地被卫军战车冲散队伍baqu913○ cc最后,连他们也失去了再战的勇气,一起向着漕邑溃散而去baqu913○ cc
可以说,战前漕邑有多嚣张,此时他们便有多狼狈baqu913○ cc
高台上的于正见此情形,确认敌军是真的溃散了,场中已经没有像样的组织了baqu913○ cc这才下令开始全军突击,继续追杀俘虏敌人,将这场大胜变成一场完胜baqu913○ cc
他本人也是走下了高台,欲要亲自出马,“讨取”几位“敌将”baqu913○ cc
一声令下,步徙队七百余人尽数杀出baqu913○ cc
初时这些人还有些齐整模样,到了后来,却是慢慢失了队列,开始全场乱跑起来,只为了多抓几个俘虏换钱baqu913○ cc
就连于正的精锐长矛队都差点勒令不住,好在几个队伍的队长充分发挥了作用,却是勉强维持住了军阵baqu913○ cc
“败了,败了!诸君误我!”
城楼上的漕邑大夫看着不断向他溃散而来的己方军伍,如丧考妣,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baqu913○ cc谁能想到,这原本信心满满地这一战他会输的这么惨baqu913○ cc
经此一役,漕邑的武备怕是几年都不一定能恢复得过来,说不得还会收到国君的处罚baqu913○ cc
“投旗认负吧baqu913○ cc”漕邑大夫痛苦地对着手下说道baqu913○ cc
本质上,这场“大夫之争”只是一场双方都提前约定好了的有限战争baqu913○ cc双方也不是真的非要谁灭了谁,也不是因为不可调和的领土争端,只是为了相互争个对错,争个面子,分个高下baqu913○ cc
便如下棋一般,这只是一场上层贵族间的对弈游戏,而双方的士卒便是棋子baqu913○ cc如今一方已经败势尽显,那这场战争游戏便也可以到此结束了baqu913○ cc
尽早投旗认负,反倒能及时止损baqu913○ cc
于是,漕邑城楼之上,一面织有大大“漕”字的军旗却被主动抛了下来baqu913○ cc
“愧对吾主啊……”